秦輕辭說：“穿著這些衣服去單位轉轉，讓人問問是哪買的。”
李曉梅反應過來，笑了：“你這是讓我當活廣告？”
秦輕辭點頭：“對。”
李曉梅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李曉梅的廣告效果不錯，她穿著那件改良旗袍去單位，好幾個女同事圍過來問。
她說還沒上市呢，是我姐妹新做的牌子。
問的人多了，就有人託她來打聽，什麼時候能買？多少錢？還能不能做別的款式？
秦輕辭把這些都記下來，心裡有了數。
時硯看她那個小本本，笑了。
“你這是在做市場調研？”
秦輕辭抬頭：“那當然，第一批貨可不敢瞎做。”
時硯說：“你心裡有數就行。”
秦輕辭眨眨眼：“你不好奇賣多少錢？”
時硯說：“你定的價，肯定有你的道理。”
秦輕辭笑了：“你就這麼信我？”
時硯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嗯。”
六月底，威爾遜的信來了。信封上貼著花花綠綠的郵票，裡頭厚厚一沓。
秦輕辭拆開看，除了信，還有幾張國外的時裝雜誌剪報。
信不長，威爾遜的英文寫得潦草，但意思清楚：聽說你的品牌註冊了，恭喜。隨信附上一些歐洲最新的流行趨勢，也許有用。等你的樣品出來，記得寄給我看看。
秦輕辭把信看了兩遍，笑了。
時硯在旁邊問：“說什麼？”
秦輕辭把信遞給他：“威爾遜問樣品什麼時候出來，他想看看。”
時硯看了看，嘴角彎了彎：“他是真上心。”
秦輕辭點點頭：“威爾遜這個人，認準了就長期合作。他等的是好東西，不是等牌子。”
第一批產品正式下線那天，秦輕辭在加工廠待了一整天。
小廠的廠長姓周，西十來歲，做服裝出身，手藝好，人也實在。
秦輕辭跟他合作了這批樣衣，他比她還上心。
“秦總，您看看這批貨。”周廠長把幾件成品遞給她，“按您的要求，每一件都檢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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