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腦子裡總有一個念頭在轉，她身上的香氣，和那晚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是巧合嗎？
專案啟動會在週五下午，崔輕辭到的時候，會議室裡己經坐了不少人。
周隆在門口接她，領她進去。
她一進門，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清冷的面容，精緻的五官，披肩發襯得整個人又冷又好看，幾個人的目光不自覺地跟了過去。
周隆給她介紹了幾個平臺簽約的音樂人，“這是辭音，我們新籤的特約編曲人。”
“辭音？那個辭音？”一個扎髒辮的男生眼睛亮了，“你編的那首《長安月》我迴圈了一整個月！”
“謝謝。”崔輕辭淡淡笑了笑。
“沒想到辭音老師這麼年輕，還是個清冷大美女。”旁邊一個女生湊過來，“你多大啊？”
“不小了。”崔輕辭沒接年齡的話茬，在角落裡找了個位置坐下。
會議兩點開始，周隆上去講了平臺的發展規劃、接下來的專案安排、簽約音樂人的權益等等。
崔輕辭聽著，偶爾在手機備忘錄裡記兩筆。
講到一半，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男人走進來，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
他站在門口掃了一圈，目光淡淡地掠過在場的人，然後走到周隆旁邊坐下。
是沈溯，崔輕辭低頭看手機，餘光裡看見他在跟周隆低聲說話。
“沈總過來看看。”周隆站起來說，“大家繼續。”
會議繼續，沈溯坐在旁邊，翻了翻桌上的資料，偶爾抬頭看一眼發言的人。
崔輕辭沒抬頭，她低頭在手機備忘錄裡打字，假裝在記筆記。
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掃過來過一兩次，很淡，像是在看一個普通的與會者。
會議結束後，周隆招呼大家去休息區喝茶。
崔輕辭端著杯子站在窗邊，沒往人堆裡湊。
“辭音老師。”周隆走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沈總。”
崔輕辭轉過身，沈溯站在周隆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正看著她。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是她，那個在咖啡館偶遇的女人，那個在超市門口蹲在地上撿蘋果的女孩，原來她就是辭音。
“沈總，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辭音，我們新籤的特約編曲人。”周隆笑著說，“別看年輕，作品質量很高。”
“你好。”沈溯伸出手，聲音溫和。
崔輕辭跟他握了一下：“沈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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