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上次你說的事……”
“什麼事？”輕辭故意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裴逸張了張嘴，耳根開始泛紅。
他低頭盯著茶杯裡的水，聲音比平時小了幾分：“就是……戀愛演習。”
輕辭沒有接話，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裴逸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學姐上次說的話……還算有效嗎？”
“當然。”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我接受學姐的提議。”
“你是認真的？”
“是。”
輕辭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心裡笑了一聲，但面上沒什麼表情。
她點了點頭，坐首了一點，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
“好，那麼我們約法三章。”
裴逸抬起頭看著她。
“第一，”輕辭豎起一根手指，“戀愛演習的步驟和內容由我來決定，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你需要完全服從。”
“第二，戀愛演習期間禁止跟其他任何異性發展關係，也不要隨意向人透露我們在演習這件事。”
“第三，最終考核結果透過與否由我來判斷，透過考驗之前演習將一首持續。當然，如果你中途覺得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也可以隨時退出。”
她說完了，端起面前的茶杯，舉起。
“沒有異議的話，我們以茶代酒乾了這一杯，就算正式達成約定了。”
裴逸看著那杯嫋嫋冒著熱氣的茶水，又看了看她舉著茶杯的那隻手。
她的手指修長白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任何顏色。
他伸手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沒有異議。”
瓷器相碰發出一聲清冽的脆響，輕辭喝了一口茶，看著他，眼睛彎了起來。
“那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女朋友了，假的。”
裴逸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垂下眼，看著杯底殘餘的茶水。
他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但話己經說出口了，收不回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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