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和蘇家,就當普通親戚就好。當然,這裡面還要剔除蘇衛新、李小蓮和李沫。
要是蘇家添亂,對不起,普通親戚也不處。
傅景南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些投向蘇梨的、帶著探尋和議論的目光。
他不動聲色地往蘇梨身邊靠了靠,身形微微側過,形成一種保護的姿態,同時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遞過一個安撫的眼神。
蘇梨微微一笑,迎著各色目光,繼續落落大方地站在傅家二老身邊,迎接賓客。
今天,她是傅景南的未婚妻,這場合,她站得住,也擔得起。
至於其他,該來的總會來,她並不畏懼。
“劉伯伯來了!”
劉明槐一到場,蘇梨就靠了過去。
“丫頭,別緊張。伯伯給你撐腰呢!”
蘇梨嘿嘿一笑,她就知道是這樣!
外公和母親都遠在西北,無法到場,但他這個未來的繼父,今天一定會把場面替她撐起來。
劉明槐穿著挺括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滿臉笑容。哪有平時工作時的嚴肅模樣?
裡面的客人不少是軍區裡的幹部,看到軍區大佬來了,剛才的竊竊私語也停了下來。
誰敢在領導面前議論別家的事情?
要是給首長落下個不好的印象,自己或者家裡的那位還想不想提撥了?
劉明槐站在靠前的位置和相熟的人聊天,眼光卻不時看向前來的賓客。
今天是這丫頭的訂婚宴,絕不容許有任何不識相的人,說出半句不中聽的話,搞出半點不痛快。
誰敢在今天挑事,
哼,他劉明槐第一個不答應。
幾乎是前後腳,李學軍也到了。
他捏著那張印著紅喜字的請帖,站在食堂樓下時,心裡還覺得有些恍惚。
請帖是傅家託人鄭重送來的,燙金的字,部隊的落款,這樣規格的宴請,對他這樣一個基層街道幹部來說,平生還是頭一遭。
然而,真正讓他心潮起伏的,是請帖上那兩個並排的名字,傅景南、蘇梨。
蘇梨……方瀾的女兒。
李學軍還記得半年前,那個眉眼間帶著倔強的女孩,獨自一人來處理母親那處棘手的房產。
他因為父親的淵源,對方家舊事略知一二,心中同情,便盡力周全,最終幫著她把房子暫時送給了街道。
也算是在那種情勢下,一個相對妥當的保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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