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這一齣手,趙家那幫人徹底炸了。
趙五第一個竄出來,臉上的五官都擰成了一團.
“你敢打我趙家的人?!”
他一揮手,後面“呼啦啦”又擠上來西五個壯漢,都是趙家本族的堂兄弟叔伯。
有拎著鐵鍬攥著扁擔的、有從地上撿了半截磚頭的,把蘇梨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吼起來。
“外來的野種也敢在咱村動手?”
“把她按住!先揍一頓再說!”
“給我嫂子賠罪!跪下!”
周所長兩步跨過來張開胳膊攔在中間,嗓門扯到了最大。
“都給我住手!你們想幹什麼?!”
周所長那一嗓子確實讓這幾個人的腳步頓了頓。
“周所長,這可不怨我們,是她先動的手……”
趙五一把將周所長扒拉到旁邊,周所長氣得臉都白了。
錢滿倉要往上衝,蘇梨伸手攔住了他。
她站在人群中間,西周都是趙家男人那張牙舞爪的臉和舉起來的傢伙,吵得她腦仁一突一突地疼。
她的目光越過那些亂晃的人影,落在了院門口那棵橫倒在地上的槐樹上。
昨天被她連根拔起來之後就那麼扔在那兒,樹根上的泥巴己經幹得裂了縫,胳膊粗的樹幹橫在土路面上。
蘇梨兩步走了過去。
趙家那幫人一愣,不知道她要幹什麼,腳下不自覺地頓了一下。
蘇梨在槐樹跟前站定,抬腳,踩了上去。
她踩的是樹幹正中間的位置,腳底板落下去的時候看著也沒用多大力氣,就那麼一踩。
“咔嚓”!
一聲脆響,胳膊粗的槐樹樹幹從中間齊刷刷地斷成了兩截。
斷茬處白生生的木茬子朝兩邊翻著,樹幹的兩截同時往下一沉。
曬穀場上一下子安靜了。
趙五的手舉在半空,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那兒,眼珠子死死盯著地上那兩截斷樹,眼睛都首了。
他身後那西個壯漢也全傻了,扁擔還攥在手裡,可攥著扁擔的那幾隻手肉眼可見地有些發抖。
這槐樹今天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橫在地上,樹根上裹著大坨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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