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我給你煮了杯咖啡。你這些天一首在忙,該歇一歇了。”
雖然她的聲音很自然,但還是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關心。
傅景南抬起頭,皺了皺眉,目光從檔案上移開,落在她臉上。
“莊小姐,你的腿還沒好利索,不該上下樓走動。”他的語氣沒有什麼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沒什麼大礙,走慢一點就是了。”
莊蘭卿的嘴角彎了一下,帶著一點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莊小姐,我不習慣喝咖啡,這杯你自己喝吧!“
莊蘭卿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那好!我讓人給換茶。”
傅景南微微搖了搖頭:“莊小姐客氣了,等我需要的時候會自己倒。”
莊蘭卿:這人真的是木頭做的嗎?自己己經表現得這麼明顯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慢慢地往外走。
走廊裡很安靜,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下樓,右腿在臺階上拖了一下,腳尖磕到木板邊緣,疼得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彎下腰揉了揉傷處,然後繼續往下走。
樓下,劉強生正好從後門進來,看見莊蘭卿從樓梯上下來,又看見她手裡的托盤,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心裡“咯噔”一下。
“莊小姐,下樓了?腿好點沒?”
“好多了,謝謝劉先生關心。”
莊蘭卿衝他點了點頭,步子沒停,端著空托盤往廚房方向走了。
劉強生收回目光,又抬頭看了一眼二樓,心裡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姑娘對頭兒的心思,怕是越來越明顯了。
他抿唇一笑,頭兒那個人,他是知道的。對莊蘭卿,從頭到尾就是任務物件,半點多餘的都沒有。
托盤裡的咖啡還在,頭兒肯定沒接。可人家莊姑娘,明顯不是這麼想的。
劉強生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有點懸。
莊蘭卿年輕漂亮,又是華僑富商家的獨女,知書達理,會煮咖啡會照顧人,換了哪個男人不得多看她幾眼?
這要是在這兒待久了,莊蘭卿天天送個湯端個茶的,就算頭兒不動心,那姑娘自己陷進去了也是個麻煩。
況且,劉強生想起蘇梨那張總是帶著淺淺酒窩的臉。
那姑娘還在村裡等著呢。
“頭兒啊頭兒,你可千萬別犯糊塗……”
劉強生一邊想一邊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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