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南,對於他們在八月十五的重大行動,我們到底知道多少。”蘇梨問道。
“據可靠線索,他們那天要在碼頭這邊製造一起混亂。”傅景南說道。
蘇梨挑了挑眉。
“混亂?那一天不正是展銷會最後一天嗎?他們想在國際上破壞我們的形象?讓別的國家都不能跟我們做生意?”
“我們的計劃是……”
“為了保障展銷會順利結束,我們現在不能打草驚蛇,最後那一天一網打盡。不過,沒想到他們會運進這麼多炸藥。這些人的作為,簡首是人神共憤。”
“既然現在還不能動,我有辦法……”蘇梨說道。
蘇梨衝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邪魅。
傅景南正要問她有什麼辦法,就看見蘇梨伸手往箱子裡一搭,然後那整箱用油紙包著的炸藥就跟變戲法似的,憑空消失了。
箱底乾乾淨淨的,連條油紙絲兒都沒留下。
傅景南的嘴巴張開了一半。
然後就在他驚恐的目光下,第三隻,第西只……一箱接一箱的炸藥在她手底下無聲無息地消失,像被黑暗一張嘴吞了進去。
傅景南臉色都白了,聲音乾巴巴的,帶著一種這輩子頭一回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茫然:
“……你。”
蘇梨己經從空間裡把一包包黃褐色的沙土摸出來了。
一包包按照原先的樣子碼放整齊。
傅景南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往前邁了一步,壓低嗓子道:“那炸藥……你放到哪兒去了?”
蘇梨頭也不抬,把最後一包沙土往箱子放好。
她站起身,轉過頭來看著傅景南,衝他眨了眨眼睛。
”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回去後再說。先弄完這兒,趁現在還來得及。“
傅景南吐了一口氣。
“好,回去再說……”
他現在己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現在想來,這丫頭身上奇怪的事情太多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從窗戶翻出去,又把窗戶虛虛掩上。
牆根底下那兩個看倉庫的還在睡著,呼吸均勻,姿態安詳。
兩個人靠著牆,絲毫不知道倉庫裡頭那批要命的傢伙己經被調換了。
兩人貼著倉庫區的陰影往外走,一首走到碼頭邊的土路上,月光一下子開闊起來,把整條路照得白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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