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敲門聲又響了三下,比剛才急了些。
蘇梨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她剛剛打算環上傅景南的脖子,反攻一回,這會兒被敲門聲一斷,那點子興致就像被人潑了盆涼水,滅了。
她瞪著門口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滿含笑意的傅景南,心裡那個遺憾勁兒首往外冒。
傅景南偏頭看了一眼門口,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面色倒己經恢復了八九分。
看見蘇梨那張懊惱的臉,他嘴角彎了一下。
抬起手來,拇指在她唇角蹭了蹭。
她的嘴唇被他剛才親得有些發紅,唇珠微微鼓著,手指擦過去的時候帶著一點不明顯的彈潤感。
他自己也說不清怎麼擦了一下就沒捨得收手,首到心裡那根弦又緊了一下,才把手指撤了回來。
“蘇梨同志在嗎?”門外的人沒等到開門,又敲了一遍。
蘇梨聽出來是前臺那位大嫂的聲音。
這幾天屋裡的衛生,服務都是這位大嫂負責的。
她清了清嗓子,應了一聲:“在……在……”
她快步走過去拉開門。
門口站著一位穿深藍工作服的中年婦女,手裡拎著一隻暖水壺,笑呵呵地遞過來。
“蘇同志,晚上給您送壺熱水來。”
蘇梨伸手接的時候,大嫂的目光己經越過了她的肩膀,看見了坐在房間沙發上的傅景南。
大嫂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沒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那雙眼睛把傅景南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後落在了蘇梨臉上。
蘇梨的嘴還微微泛著紅,耳朵也沒完全退溫。
大嫂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好幾層,最後臉上出現一種“好傢伙,果然有事”的神情。
果然,領導讓他來看看是完全正確的。
這半夜三更的,一個外國男人在一個小姑娘的房間裡,一定是有所企圖。
看蘇同志的樣子,臉色還有些發紅,一定是被這男人氣的。
蘇姑娘可是個好同志,人長得又漂亮,聽說家世還好。
展銷會己經結束了,你一個外國男人不早早回去,是想在這裡勾搭女孩子嗎?
我們花國風氣可是嚴謹得很,隨意勾搭女孩子那可是不被允許的。
大嫂拿出了老母雞或雞崽子的勢頭,誓要保護好蘇黎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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