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年不但給我爸下了個套,還讓我爸頭上戴了頂綠帽子。
我爸當年喝醉了酒,醉得都不省人事了。
你剛才也說了,酒醉如泥,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那我想問問在場的叔叔大爺們……”
她轉過身,對著門口那一圈看熱鬧的男人,聲音清亮亮的.
“人喝得爛醉如泥,連手都抬不起來,還能辦那事嗎?”
門口安靜了一下。
緊接著,幾個上了年紀的莊稼漢憋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一個接一個,肩膀抖著,嘴抿著,可那笑怎麼藏都藏不住。
幾個年輕點的臉都紅了,別過頭去不敢看蘇梨。
這丫頭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蘇梨擺了擺手,搖晃了一下腦袋,搜尋了一下後世的資訊量,抿著嘴,又補充了一句:
“科學研究證明,人在爛醉如泥的情況下,性興奮中樞敏感度會大幅下降,男性勃起功能會顯著受損,很難完成實質性行為。
簡單一句話就是,人在爛醉如泥的情況下,很難幹那種事。懂了嗎?”
人群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是呀……喝成那樣還能幹啥?”
一個老漢忍笑忍得聲音都變了調。
“喝多了連炕都爬不上去,還……還那啥呢……”
“可不是嘛,這話哄哄外人還成,糊弄咱們可糊弄不過去。醉成死狗一樣的人,那玩意兒都不好使……”
“行了行了別說了,人家姑娘還在呢!”
蘇景和站在旁邊,老臉漲得通紅。
他那天醒來就剩下害怕了,一睜眼看見自己躺在李小蓮被窩裡,旁邊李家幾個人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他當時嚇得魂都飛了,哪裡還顧得上去想別的。
這件事像噩夢一樣纏了他二十年。
到如今想來,怎麼都不尋常。
可他那時候怎麼就那麼蠢呢?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還有,他這閨女是幫他呢還是損他呢?
傅景南站在蘇梨身後,臉色都黑了。
這丫頭什麼虎狼之詞都敢往外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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