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躺著靜養,好好養傷,早日恢復康健,便是對我們最好的報答。”
劉鋒聞言,乖巧輕輕點頭,不敢隨意動彈,乖乖躺回床榻。
霍長鶴問道:“你此刻身子感覺如何?若是氣力尚可,能否回答本王的問題?”
劉鋒微微頷首,脖頸輕輕挪動,嗓音沙啞乾澀。
“可以,王爺容稟,我們遇上的變故,絕非尋常山間盜匪攔路搶劫那般簡單。
那些人早有預謀。”
霍長鶴問:“怎麼講?你且慢慢說來。”
回憶起當日場景,劉鋒眼底泛起層層寒意,語氣愈發凝重:“那日同行的並非只有我們,另有兩支商隊,一支運送的是瓷器,另一支運送的皆是胭脂水粉。
可那些人,自始至終都未曾多看那兩支商隊一眼,唯獨針對我們運送剛需物資的隊伍出手,目標極為明確。”
霍長鶴眸光微沉,眉心輕輕蹙起,心底的猜測再度被印證。
他們只針對糧、布兩類民生物資,這般行事,絕非為求財劫掠,定然是別有用心,意在擾亂邊關民生。
他沉聲追問,語氣沉穩肅穆:“可曾查到,你們商隊的人,是在何處遭遇伏擊?”
劉鋒聞言,微微喘息片刻,胸口微微起伏,緩過周身疲軟的氣力,緩緩回道:“就在申城城外的一處驛站。
那驛站原本是一座廢棄的山神廟,後來被人改建而成,佔地寬闊,屋舍規整,能夠容納多支商隊同時落腳歇息。
過往往來申城與邊關的商隊,大多都會選擇在那裡休整落腳。
我們此前數次往返出關,也常常在此停歇,從未遇見半點異常,向來安穩無事。
唯獨這一次,出了天大的變故。”
聽聞此處,霍長鶴眸色微動,心底瞬間有了印象,這座改建的驛站,他極為熟悉。
當初他隨父親鎮守治理申城之時,曾親自下令主持改建了這座驛站。
彼時申城周邊官道綿長,路途遼闊,沿途可供商隊落腳休憩的驛站寥寥無幾,往來行商之人常常無處歇腳,行路極為艱辛。
而城郊那座山神廟,年代久遠,早己荒廢多時。
早年百姓上山祭拜山神,祈求風調雨順、行路平安。
後來戰亂西起,邊境動盪,百姓流離失所,日日掙扎在溫飽線上,自顧不暇,再也沒有心力祭拜山神,廟宇便漸漸被人遺忘。
戰火平息後,霍長鶴和父親全力整治申城亂象,讓申城漸漸恢復生機,百姓得以安穩度日,市井重回繁盛。
生活安穩的百姓,更不會再惦記一座荒廢老舊的山神廟。
久而久之,廟宇無人打理,矗立在城郊官道旁,無人問津。
那座山神廟原本建制極大,地基穩固,、院落寬敞,屋舍也尚可,若是就此一首荒廢,或是首接推倒拆除,太過可惜。
彼時往來邊關與申城的商隊日漸增多,沿途休憩點不足的問題愈發凸顯,諸多商戶行路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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