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連忙回話:“回先生,所有途經設伏地段的有用商隊,貨物扣下,隨行人員也都妥善處置,沒有遺漏任何一人,沒有傳出半點風聲。”
墨先生微微頷首,神色淡漠,語氣帶著幾分冷厲:“遠遠不夠,繼續佈局收貨。
眼下所得的這些,還差得太遠,不足以攪動大局。”
男子聞言,面露遲疑,低聲勸諫:“先生,此番接連出手,己然鬧出不小動靜。
再繼續大肆行事,幽城周邊所有商隊必然會心生戒備,提前設防,後續再想佈局,恐怕難上加難。”
墨先生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語氣輕飄飄,帶著無盡算計:“何止是幽城,只要是符合條件的來往商隊,全部都算在內。”
男子一愣,眼底滿是震驚,連忙開口:“可若是如此,申城本地也會生亂,邊關不會安穩,到時候……”
“安穩?”墨先生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霍長鶴一旦抵達申城,你以為我們還能有安穩日子可過?
與其被動應對,不如主動攪亂全域性,亂中取利。”
男子聞言,瞬間語塞,沉默半晌。
墨先生收斂笑意,冷聲吩咐:“驛站潛藏的人手,也儘快盡數撤走,不留痕跡。”
“屬下遵命。”男子躬身領命,靜靜退下。
一夜轉瞬即逝,天光破曉,晨曦微露。
次日清晨,天色剛亮,曹軍醫便早早起身,來不及吃早膳,第一時間前往顏如玉的院落,前來拜見,眼底滿是期待。
見到顏如玉,他立刻上前躬身行禮,迫不及待開口問道:“王妃,昨日所言的驚喜,究竟是何物?”
顏如玉看著他急切期待的模樣,唇角微揚,轉身取過提前備好的一套衣物與專用手套,遞到曹軍醫手中。
“換上衣物手套,帶你去做一場解剖。”
王府僻靜的院內,晨光透過疏朗的窗欞,灑入屋內,落在平整乾淨的石質解剖檯面上。
西具屍首整齊安置,被白布輕輕覆蓋。
顏如玉穿好專用衣物與防護手套,手執解剖刀,看一眼還沒換衣服的曹軍醫。
“速速換上。”她輕聲開口,“今日我們逐一查驗屍首,解開昨夜西人詭異暴斃的謎團。”
曹軍醫雙手捧著衣物,指尖微微發緊,心底瞬間湧上覆雜心緒。
他行醫數十年,常年問診把脈,針灸施藥,處理過無數外傷,急症重症,見過各式傷病樣貌,卻從未真正接觸過解剖。
一時間,他心底交織著濃烈的興奮與難以壓制的緊張。
興奮的是,於醫道鑽研而言,這是極為難得的研習機會。
緊張的是,一想到要親手剖開人體肌理,探查臟腑肌理,他便忍不住心口發緊,胃中隱隱泛起翻湧的不適感,喉嚨陣陣發澀,生理性的反胃感層層往上冒。
首到此刻,他才徹底明白顏如玉昨夜特意叮囑他空腹前來的用意。
若是晨起用過早膳,以眼下的心境與場面,必然會當場失態,狼狽嘔吐。
。候等旁一在立靜靜,套手護防的手雙合好戴,用專上換速快,適不與慌的底心下,氣口一吸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