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通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帶著濃重的哭腔:“娘,我沒有……我沒有和霍二子……”
簡簡單單一句話,擊碎了袁氏的妄想。
袁氏渾身一震,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滿臉驚愕呆滯,怔怔看著自己的女兒,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低聲喃喃:“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她籌謀許久,賭上女兒名節,賭上臉面佈下的局,自以為勝券在握,此刻崩塌碎裂,化為一場泡影。
就在此時,那兩名昏迷的壯年男子,睫毛輕輕顫動,伴著幾聲微弱的悶哼聲響,悠悠轉醒,慢慢恢復了意識。
二人剛從昏迷中甦醒,頭腦尚且昏沉發脹,渾身痠痛無力,視線朦朧恍惚。
入目便是密密麻麻擠滿房間的人群,一張張陌生面孔圍在西周,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
這般突如其來的陣仗,讓兩個剛醒的男人瞬間嚇了一跳,渾身下意識一顫,殘存的睡意瞬間消散無蹤。
二人連忙眨了眨眼,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過,看到在神色慌亂的劉二小姐。
其中一名傷勢較輕的男子,瞬間眼底湧上怒火,撐著地面坐起身,指著劉二小姐,厲聲怒罵:“賤人!你竟敢動手打傷我們!”
這一聲怒斥清亮有力,瞬間讓原本安靜的場面再次炸開,圍觀眾人譁然一片。
“果然是劉二小姐動的手!這人一醒就首指兇手,絕不會有錯!”
“無需再多辯駁抵賴了,傷者親口指認,鐵證如山,再也無從狡辯!”
“方才她和她母親百般推脫,又是栽贓嫡姐,又是碰瓷權貴,原來真正作惡的就是她本人!”
崔衝眸光清冷,淡淡掃了一眼劉二小姐,隨即看向地上的男子,威嚴沉穩:“你二人是何人?
今夜在這間雅間之內,具體發生了何事,一五一十如實道來。”
二人抬頭望見身著公服的崔衝,瞬間心頭一緊,嚇得渾身一抖,方才的戾氣消散,沒了方才怒罵時的底氣。
崔衝見二人畏縮閉口不言,眼底冷意更甚。
“既然在此不肯交代實情,那便隨我回衙門大堂,當眾審訊細說。”
兩名男子瞬間慌了心神,連忙撐著發軟的雙腿,狼狽不堪地跪地磕頭。
其中一人指著劉二小姐,高聲哭訴:“大人明察!是她!
是她約我們兄弟二人前來這間茶樓雅間,我們如約抵達之後,她卻蓄意加害!求大人為我們做主!”
袁氏聞怒聲呵斥:“你們一派胡言!栽贓陷害!
我女兒柔弱溫順,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加害你們兩個壯年男子?
你們分明是顛倒黑白,故意汙衊我家芳兒!”
跪地的男子反駁:“我們絕無半句虛言!
她一介女子,自然不會正面與我們抗衡,她提前備好茶水,在茶水之中偷偷下了迷藥。”
他再次抬頭看向崔衝:“大人若是不信,即刻便可讓人查驗桌上剩餘的茶水,小人所言句句屬實,沒有半分虛假!”
”。盞杯水茶驗查刻即“:咐吩役衙的後著對衝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