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紫檀木盒的手指微微發緊,骨節泛白。
那雙原本還帶著討好笑意的眼眸在一瞬間被暴戾和屈辱填滿。
他長這麼大,仗著他爹孃的身份,在天玄界誰不給他三分薄面?
冷霜當面罵他算什麼東西,還說韓家不敢跟血冥殿動手。
這己經不是拒絕了,這是把他韓御的臉面踩在地上,還當著他的面碾了兩腳。
……
“冷霜!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韓御首接氣得失去理智,猛地把紫檀木盒摔在地上。
三株萬年冰髓芝滾落在地,芝蓋上的冰霜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便自行碎裂,化作漫天冰晶消散在空中。
他的聲音尖銳而暴戾,面目猙獰得連嘴角都在抽搐。
全然忘了他面前站著的是什麼人。
“本少爺親自來給你送禮是給你面子,你不領情就罷了,還敢羞辱我韓家?
“你以為你血冥殿算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血冥殿副殿主的女兒,憑什麼對本少爺指手畫腳!你他媽……”
韓御的話還沒說完,冷霜的眸子微微抬起。
“聒噪!”一道深藍色的冰霜之力從她瞳孔中一閃而逝。
整間觀戰室的溫度在一瞬間驟降到極點。
空氣中憑空凝結出無數細密的冰晶,那股冰霜之力沒有擴散到整個房間。
而是精準地凝聚成一根手指粗細的冰藍色光柱,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朝韓御眉心射去。
“少爺小心!”
阿福在冷霜抬眸的瞬間就己經察覺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壓。
本能地一步擋在韓御身前,周身金骨光紋亮到極致,將全身所有的防禦全部催動到極限。
但那根冰藍色的光柱在觸碰到他防禦的瞬間,將他的金骨光紋連同護體靈力全部凍成了冰渣,然後穿透了他的胸膛。
阿福整個人如同一尊被凍裂的冰雕般炸開,化作漫天血霧。
嘭!
碎冰與血水混合在一起,濺了韓御滿臉滿身。
……
“你……”
韓御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還掛著剛才那副猙獰的表情,但眼中的暴戾己經被恐懼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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