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什麼地方?”林昊問道。
“這裡是……是血色之城。”
“血色之城?它有何來歷?”
乾瘦男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發著抖:“沒人知道它到底是什麼時候建造的,只知道它是一個獨立的空間,與外界完全隔絕。”
“來到這裡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被各個區域流放的重犯,另一種是像你這樣的求生者——透過專門的通行證從外面主動進來的人。”
“不過這種人很少,大部分都是犯了重罪被流放進來的。”
“血色之城。”林昊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目光掃過遠處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和正在啄食腐肉的禿鷲,繼續問道:
“這裡有多大?有多少人?”
“具體有多大我也不清楚,整座城市的地形極其複雜,我所活動的區域只是冰山一角。”乾瘦男子聲音嘶啞,非常老實地答道。
“人數的話光是我所知道的活動區域裡至少就有十幾萬人,全是來自各個區域的罪犯和求生者。”
“有些人己經在這裡困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早就是老油條了。”
林昊眉頭微皺。
幾百上千年,這個時間跨度遠超他的預期。
如果眼前這個乾瘦男子所言非虛,那麼這座神秘的血色之城存在的歷史至少也有數千年。
他壓下心頭的震撼,繼續問道:“出去的方法是什麼?”
乾瘦男子的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像是在掙扎要不要老實回答,但胸腔上傳來的劇痛很快讓他打消了所有僥倖心理。
他咬著牙說道:“有,而且只有一個,城中心有一座血色擂臺。”
“只要能在擂臺上完成同級別內的一百連勝,就能獲得離開血色之城的機會。”
“血色擂臺?”林昊來了幾分興致:“具體規則是什麼?”
“擂臺的規則很簡單,但執行起來極難。”
“想必你也感應到了,體內的靈力無法動用。”
“血色之城被一層極其強大的封印籠罩,無論你進來時是什麼境界,枷鎖境也好,超凡境也罷,進了這裡所有人的靈力都會被壓回丹田無法外放。”
“精神力同樣會被壓制,沒有人能例外,在這個地方唯一能動用的就只有純粹的肉身力量。”
“擂臺上沒有認輸的選項,要麼死要麼贏,每一場都是生死戰,就算僥倖活下來基本上也廢了,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每勝利一場,還會得到相應的殺戮幣。”
“其實對很多人來說,前面五十場的連勝是比較輕鬆的,但過了這之後就生死難料了……”乾瘦男子說這話明顯充滿了忌憚。
“為什麼會這麼說?還有這殺戮幣是什麼東西?”林昊好奇道。
“這就是殺戮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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