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壯漢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塌了一面青石牆,整個人嵌在碎石堆中,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當場斃命。
他的胸口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凹陷,凹陷邊緣的皮膚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那是皮下毛細血管被拳勁全部震碎後的淤血。
瘦高男人的鐵矛緊隨而至,矛尖己經刺到了林昊的肋骨前。
林昊左手反手一抄,首接握住了鐵矛的矛身,五指用力一擰。
鏽跡斑斑的鐵矛在他手中如同麻花般扭曲變形,碎鐵片簌簌落下。
瘦高男人只覺得手心一麻,虎口首接被震裂,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
他還沒來得及後退,林昊己經順勢將扭曲的鐵矛反手擲了回去。
矛尾的斷口如同一柄鈍刀,從他的咽喉處貫穿而過,從後頸穿出,將他整個人釘在了身後的青石牆上。
矮小女人的毒指甲己經觸到了林昊的後腰,指甲尖端的暗綠色毒素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便開始劇烈反應,發出滋滋的輕響。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獰笑。
在她看來,只要毒素入體,再強的人也要倒下。
至於隊友的死她根本不在乎,少一個人就能多分到一份資源,甚至隊友身上的東西他們也可以分了。
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指甲刺在皮膚上,居然連表皮都沒能劃破。
林昊的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暗金色光澤,那是萬年靈髓和鬥戰之體雙重淬鍊後留下的痕跡。
配合接近超凡極限的肉身防禦力,別說是指甲,就是超凡靈器都未必能一刀切開。
女人驚駭地抬頭,正對上林昊回頭瞥來的冰冷目光。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憐憫的眼睛,瞳孔中倒映著她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林昊甚至沒有轉身,只是右腿向後一蹬,腳後跟精準地踹在女人的小腹上,將她整個人踹飛出去,砸在獨眼中年人身上,兩人滾成一團。
獨眼中年人從地上爬起來,僅剩的右眼中終於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他不是沒見過強者。
血色擂臺上那些連勝七八十場的怪物他也遠遠地看過幾眼,每一個身上都縈繞著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氣,讓人遠遠望一眼就頭皮發麻。
但眼前這個新人不同。
他身上沒有殺氣,也不是沒有,只是平淡如水。
可就是這種平淡讓他更加恐懼。
因為這意味著對方的實力己經強到完全不需要用殺氣來震懾對手,他殺人的時候就像在踩死幾隻螞蟻,根本不值得動任何情緒。
他們這是遇到硬茬了,搞不好都得留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