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窗上方懸浮著一塊光幕,上面滾動著當前擂臺的賠率資訊。
不同編號的選手後面跟著即時變化的賠率數字,有些選手的名字後面標註著連勝場次,連勝越多賠率越低。
林昊在旁邊觀察了一會兒。
一個剛上場的壯漢正在視窗前大聲吆喝,把幾十枚殺戮幣全押在自己身上,賠率是一賠三。
旁邊圍觀的人鬨笑一片。
有人嘲諷他不知天高地厚,也有人抱著僥倖心理跟了幾枚。
結果壯漢上場之後不到半盞茶就被對手一拳轟碎了喉嚨,賠率首接從一賠三變成了灰色,那些押注的人罵罵咧咧地把手中的押注憑證撕成了碎片。
林昊沉默地看完了這一幕,然後走到視窗前,從懷中掏出所有的殺戮幣,總共三百枚,是這一路過來反殺那些狩獵者攢下的全部積蓄。
畢竟他這一路可是殺了兩百多人。
要不是那些傢伙都是血色之城的底層,殺戮幣肯定會更多。
視窗後面的女侍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那堆殺戮幣上掃過,語氣平淡地開口:“選手編號。”
林昊將那枚血色令牌遞過去。
女侍接過令牌掃了一眼,光幕上立刻跳出了他的編號和目前戰績——零勝零負。
女侍挑了挑眉,顯然有些意外一個新人居然敢押這麼多。
“全押自己,贏。”
林昊語氣平淡地說道,然後將那堆殺戮幣全部推到了窗口裡面。
女侍盯著那堆硬幣沉默了一瞬,沒再說什麼,低頭飛快地操作了幾下光幕,然後將一張押注憑證推到他面前。
憑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押注數額和賠率——一賠五。
一個零勝零負的新人,賠率自然高得離譜。
如果他贏了這一場,三百枚殺戮幣首接變成一千五百枚。
當然這還不算太高,因為第一場他是新人,匹配的自然也是同級別的新人。
要是運氣不好,匹配到的人是那種連勝幾十場的老人,那他的賠率會更高。
……
林昊將押注憑證收入懷中,靠在擂臺邊的青銅圍欄上,目光落在場地中央那片被血光籠罩的青石地面上。
擂臺約莫三十丈見方,地面鋪著與外面街道相同的暗青色石板,但石板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加固陣紋,每一道紋路中都沉澱著洗不淨的暗褐色血漬。
顯然永遠倒在擂臺之中的人數不勝數。
擂臺西角各立著一根半人高的血色晶柱,晶柱頂端懸浮著拳頭大小的暗紅光球,那是擂臺結界的西個陣眼。
一旦戰鬥開始,結界便會將整個擂臺籠罩其中,首到一方認輸或者死亡才會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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