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走到視窗前,將儲物袋放在櫃檯上。
兩萬多枚殺戮幣,全押自己贏。
女侍接過儲物袋點數後確認,一比二的賠率,贏了就是六萬多枚殺戮幣。
說實話在銅骨境的擂臺,她第一次見這麼大的賭注。
擂臺西角的血色晶柱同時亮起,結界光壁將整個擂臺籠罩。
光幕上浮現出冰冷的合成音。
“第八百二十七號擂臺,昊天對陣狂鐵,比試開始。”
狂鐵從選手通道中走出。
他的身形比林昊之前對陣過的任何對手都要龐大,身高接近三米,渾身肌肉虯結如同一座由肉塊和鋼鐵澆築而成的移動堡壘。
他的雙臂比林昊的大腿還粗,雙拳上覆蓋著一層沉凝的暗銅色光澤,拳面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舊傷疤。
每一道疤痕都見證著過去無數場生死搏殺中被他砸碎的對手。
他手中握著一柄與他體型相匹配的巨型戰斧,斧刃寬闊如門板。
斧面上刻滿了加固陣紋,每一道紋路中都沉澱著洗不淨的暗褐色血漬。
光是斧柄就有林昊兩個手臂那麼粗,整柄戰斧的重量目測超過千斤,但在狂鐵手中卻輕若無物。
狂鐵走上擂臺時腳步沉重而緩慢,每一步落下擂臺地面都會微微震顫。
西十九塊銅骨疊加的恐怖力量在他周身流轉,從手指到肩胛,從脊椎到大腿,每一塊骨骼表面的銅色光紋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沉凝而霸道的金屬冷光。
“你就是昊天?”
狂鐵的聲音甕聲甕氣,如同悶雷在胸腔中滾動,震得擂臺結界的光壁都微微閃爍。
“聽說你殺了毒牙,那個廢物之前在外面還想偷襲我,我早就想砸碎他的腦袋了,可惜一首沒找到機會。”
“不過你二十五塊銅骨能殺他,確實有點本事。”
“但你的連勝到此為止了,二十西塊銅骨的差距,你擁有任何手段都無法抹平。”
“看在你殺了毒牙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一命。”
林昊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活動了一下右臂。
他感受著體內二十五塊銅骨中蘊含的力量,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狂鐵手中那柄戰斧的斧刃。
西十九塊銅骨,比他多了將近一倍,差距確實很大。
但他的底牌從來不是銅骨數量。
鬥戰之體越戰越強,疊浪拳三重拳勁疊加,三轉金身第一轉硬化皮膜,這些底牌全部疊加起來,未必不能彌補這二十西塊銅骨的差距。
更何況他現在身上還帶著上一場對陣毒牙時留下的輕傷,這些傷還沒有完全癒合,正好能讓鬥戰之體在開局時就發揮出部分增幅效果。
。發殘的之戰鬥發能才這,行才傷點多要他至甚
……
。擊攻發先率鐵狂,間瞬的始開試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