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的名額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雷震的聲音低沉而篤定,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等解決了昊天,銀骨榜上就再也沒人能跟我們對上。”
“血池的名額,穩穩到手。”
“在那裡面待一天能頂幾十上百年的苦修,只要拿到名額,我們的實力絕對會再上一個大臺階。”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不過他們也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繼續在修煉室裡等待。
昊天身上有兩百萬殺戮幣的訊息己經在血色之城裡傳得沸沸揚揚。
那些沒上過金骨榜但淬鍊了幾十塊金骨的老手們一個個都像餓了三天的野狼聞到了血腥味,全部湧到了血色擂臺外圍,將出口處的幾條主街道堵得水洩不通。
粗略一掃至少上千人,這還不算那些還在趕來的。
每個人都在等昊天從血色擂臺裡走出來的那一刻。
他們只需要等在暗處。
等那群烏合之眾先把昊天的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出手收割。
唯一擔心的就是林昊不在乎面子,就算當縮頭烏龜也不出來,這才是最麻煩的。
……
而另一邊,韓御的休息室裡氣氛就遠沒有這麼輕鬆了。
韓御靠在長榻上,手中捏著剛被侍女重新剝好的一枚靈果,卻遲遲沒有往嘴裡送。
他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雙眼盯著光幕上那行血色的警告文字,瞳孔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冷霜這個賤人,先是派人抓了給他遞訊息的朱財,當場處決。
然後首接發了條全擂臺通報的警告,禁止所有金骨榜和玉骨境以上的強者對昊天動手。
這條警告看似公正,實則是在替昊天清場,把最有威脅的強者全部攔在了場外。
朱財的死活他不在乎,他韓家在外面的分舵總管職位本來就是隨口開的空頭支票。
那個胖管事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死了活該。
但冷霜這條警告一齣,首接把他的計劃砍掉了一大半。
金骨榜在榜的那些人哪個不是人精,看到這條警告之後絕對不敢對昊天有任何想法。
玉骨境的更是如此。
在血色之城裡被冷霜這女人盯上,下場只有一個死字。
誰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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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