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聽到我不但應戰還要加碼,眾人都覺得我瘋了。
「秦太太這是受刺激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林助理槓上,圖什麼?」
「林助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換誰不氣?可氣歸氣,也得掂量掂量……」
「嘖,誰不知道秦太太就是個花瓶?秦總生意上的事一概不懂,就知道買買買。林助理可是秦總的左膀右臂,深得信任。她拿什麼跟人玩大的?」
「好好當花瓶不好麼?秦總那麼有能力,有幾個女人也是應該,非要較勁幹什麼……」
「秦總也是倒黴,什麼都幫不上不說,還給他惹麻煩。」
竊竊私語鑽進耳朵,秦墨的臉色沉了下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白染,別鬧了!」
他皺著眉,語氣像在呵斥不懂事的孩子。
「妍妍年輕氣盛,說話衝了點,你跟她計較什麼?今天帶幾位重要投資人來看畫,你別給我丟人現眼。趕緊回家去。」
我換了個更舒適的坐姿,後背輕輕靠在絲絨椅背上,眼神平靜無波地看向他。
「這幅畫,是我提前一週預約的。藝廊的規矩,先約先看,價格合適可以直接買下。
沒有讓給你們的道理。你的助理要跟我玩一局,我同意她玩,已經很給面子了。也請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秦墨像是被我的態度激怒了,猛地傾身壓低聲音,帶著威脅:
「白染,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別忘了可是老子一直在養著你,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讓你滾你就滾。」
我微微眯起眼,目光在他和林妍緊貼的身體上停留了一瞬。
「秦墨,賭約已成。你今天只需要考慮,到底是站在她那邊,還是我這邊。」
秦墨不屑的看著我,語氣越發惡劣:
「你以為你是誰?你天天除了逛街喝茶買包還會什麼?吃的用的哪樣不是我掙的?」
「在我面前擺什麼譜?當花瓶就要有當花瓶的自覺,趕緊滾回家去,今天的事情我不和你計較。」
「但如果你非要找不自在,那你就等著爬出去吧。」
看來他是做了選擇了。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這幅畫,我今天拍定了。」
02
秦墨暴怒,正要開口。
林妍就嬌笑著搖了搖他的手臂:
「墨哥~她就是一個花瓶,完全靠你養活,跟這種不識貨的人生什麼氣呀?」
「既然太太要玩,那我就陪她玩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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