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明儀則恣意飛揚,腦子裡只有品酒賽車這類東西,對女人心思一竅不通,毫無女人緣。
唯獨孟回洲,雖然換女伴如流水,但在這方面經驗豐富。
於是,遊宴津便將今早在公司走廊看到的一幕,簡單描述給了孟回洲。
孟回洲聽完,立刻出謀劃策,以罰款為由給許觀月發個紅包,作為兩人和解的契機。
然而,許觀月對這種浪漫橋段似乎完全不受用。
遊宴津心中的不悅更甚,薄唇緊抿,冷冷地吐出:“餿主意。”
孟回洲聽了卻不信,在電話那頭嚷嚷起來:“怎麼會是餿主意呢?我試過好多次,基本都是五分鐘內就確定晚上一起吃飯了!然後你再送送花什麼的,冷戰一秒結束,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操作!”
可惜,孟回洲的喋喋不休還沒結束,遊宴津便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
孟回洲不死心,又再次撥打過去,卻發現自己的電話已經被對方拉黑了。
他對著嘟嘟作響的手機,感到一陣無語。
中午時分,許觀月和方萍結伴下樓,準備去公司附近新開的餐廳解決午飯。
兩人正聊著最新的專案進展,剛走到一樓大廳,就被一陣尖銳的叫嚷聲打斷了。
“許觀月是誰?把那個叫許觀月的給我叫出來!”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卻掩不住一臉橫肉的中年婦女,正帶著兩個黑衣保鏢,氣勢洶洶地在前臺拍著桌子。
前臺小姑娘被這陣仗嚇得臉色發白,為難地看了一眼剛從電梯裡走出來的許觀月,嘴唇動了動,卻沒敢說話。
但那中年婦女的眼神何其銳利,順著前臺的目光,立刻就鎖定了許觀月。
她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衝了過來,上下打量著許觀月,眼神里充滿了不屑:“你就是許觀月?”
許觀月微微蹙眉,不動聲色地將方萍往自己身後拉了拉,才淡淡地問道:“請問您是?”
“我是誰?”婦女拔高了音調,趾高氣昂地挺起胸膛,“我是張恆的媽媽,林紅萍!”
原來是正主找上門了。
許觀月瞭然。她看了一眼周圍越來越多投來好奇目光的同事,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便指了指不遠處的會客區,語氣平靜地說:“我們去那邊談吧。”
幾人落座後,林紅萍連一句廢話都懶得說,直接從包裡摸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寫下一串數字後撕下來扔在許觀月面前的茶几上。
“五十萬,夠堵住你的嘴了吧?”
許觀月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眉梢微挑,語氣裡聽不出喜怒:“林阿姨,這是什麼意思?”
林紅萍輕蔑地冷哼一聲,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在許觀月那張姣好的臉上刮過。
“什麼意思?像你這種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到處耍手段、攀高枝的女人我見多了!你不就是為了錢才設計我們家張恆嗎?”
“現在他被你害得進了醫院,醫生說......說他以後都完了!這筆賬我就不跟你算了!”
“總之,你拿著這五十萬,趕緊去跟遊宴津說,讓他對我們張家收手!別再揪著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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