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觀月以為今晚會這樣平靜度過時,身後的男人卻忽然動了動。
遊宴津似乎頓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長臂,將她整個人撈了過去,讓她背對著緊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隨即,大手再次覆上她的小腹,用掌心的溫度一下一下地輕柔地按著,幫她緩解著殘餘的不適。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許觀月身體一僵,但那股暖意卻讓她無法抗拒。
“謝謝你。”她在黑暗中弱弱地開口,聲音變得柔軟。
身後安靜了片刻,才傳來遊宴津低沉而清晰的聲音。
“真想要謝謝我,以後就別在我的面前喊別的男人名字。”
許觀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地轉過頭,驚訝地問:“我還......做了這種事情?”
她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那我叫了誰?”她追問道,心頭浮起不安。
遊宴津似乎不是很願意提及那個名字,只是閉著眼,語氣裡透著絲冷淡:“記不清楚了。反正,不是我的名字。”
一句話,便將她所有的僥倖都堵了回去。
也正是因為這句話,白日里所有想不通的細節,在這一刻瞬間串聯了起來。
許觀月終於恍然大悟。
原來,遊宴津今天的冷淡,並不是因為她生理期掃了他的興,而是因為她自己先犯了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在他的懷裡,喊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至於那個人是誰......她甚至不需要去回憶,心底就已經浮現出了那個清晰無比的答案。
許觀月不免心虛,那些舊日的回憶雖然已經刻意塵封,卻不代表真的不存在。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足夠真誠:“我那時候肚子太痛,人也暈暈沉沉的,自己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喊了什麼。”
“而且,有時候喊出來的名字,也可能只是一個下意識的行為,並不能代表著那個人在我心裡有多重要。”
然而,身後的男人卻不為所動。
遊宴津明顯想聽更直白的話語,開始裝,“嗯?我沒聽懂。”
許觀月在黑暗中感到一陣窘迫。
她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他要的不是含糊不清的解釋,而是確鑿的答案。
她努力組織著措辭,終於,將心底最直白的意思說了出來:“我的意思就是......我現在心裡沒有人。”
話音落下,遊宴津大概是滿意了。
他抬起手,食指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點了點她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好,那就空出來。”
接下來的話,他卻沒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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