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遊宴津應了一聲,“大概是最近身體好了不少,人也閒了下來,就開始操心這些事了。”
許觀月瞭然。
她原本也沒打算一直逃避見他的家人。
這段婚姻雖然開始得倉促,但她是認真對待的。
她想了想,主動提議道:“那......等威創達這個專案忙完後,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去港城看望她?”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提出要融入他的家庭。
遊宴津心裡滿意,面上偏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沉穩地點了點頭:“好,到時候我來安排。”
這個小插曲過後,兩人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默契地沒有再多言。
臨近下班時,辦公室的玻璃門被人敲響。
來人是桑琳,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上卻沒什麼笑意。
她推門進來後,視線直接越過辦公桌前的遊宴津,居高臨下地對許觀月說道:“觀月姐,麻煩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些重要的工作,需要單獨和遊總溝通。”
那語氣,彷彿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而許觀月只是一個不該在場的外人。
許觀月倒是乾脆利落,也不想摻和進不必要的麻煩中,點頭應道:“好。”
說著,她便準備起身。
可她還沒來得及站穩,身旁遊宴津清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有什麼話就直說。在我這裡,還沒有她不能聽的話。”
桑琳一副難以置信又備受打擊的樣子。
嘴唇微微顫抖著,感覺下一秒就要委屈得哭出來。
許觀月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心裡只覺得頭疼。
她可不想被當成惡人,夾在這兩人中間,成為桑琳眼裡的那根刺。
於是,她很明智地重新站起身,“你們聊,我去外面列印點資料,正好活動一下。”
說完,她便拿著自己的杯子,從容地從兩人之間穿過,拉開門走了出去。
許觀月一走。
遊宴津聲音便冷了下去,“有什麼事?”
那是純粹的上司對下屬的語氣,與他方才和許觀月說話時的狀態判若兩人。
桑琳的心猛地一沉,但還是鼓起勇氣,將手裡的檔案放到他桌上,強撐著鎮定地說:“我爸爸......他想請你去家裡吃個飯,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遊宴津的目光從螢幕上抬起,落在了她的臉上,眼神銳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他捕捉到了她話語裡的暗示,不動聲色地反問:“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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