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電話一個接一個,大多是流利的英文,
他的助理頻繁出入,將一份接一份的檔案送上辦公桌。
而公司內部,正牌老闆娘空降總裁辦的訊息早已長了翅膀般傳遍了各個部門。
哪怕大家深知遊總最反感在背後討論私事,只敢把那份足以掀翻天靈蓋的震驚憋在心裡,但茶水間裡的氛圍顯然比往常要緊繃得多。
許觀月坐了約莫半小時,到底還是覺得無聊了。
她抬頭看了眼正埋首於報表中的男人,試探性地問:“我可以參觀下這裡嗎?”
遊宴津頭也不抬,只抬手示意了一下:“隨便看。要實在覺得無聊,裡面休息室有床,你去睡會也可以。”
“那我不客氣了。”
許觀月也沒跟他見外,徑直起身走向那扇隱蔽的套間房門。
離他下班大概還有兩個多小時,她昨晚沒睡好,正好趁現在補個覺。
推開休息室的門,裡面的面積再次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這哪裡是簡單的休息室,分明是精緻的單身公寓。
裡面不僅有寬大柔軟的雙人床,甚至還配備了獨立的浴室和掛滿應季西裝的衣櫃。
但......這個休息室裡的東西未免也太齊全了。
許觀月聯想到了今天早上那個陌生女人打來的電話,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讓這個原本只是寬敞舒適的休息室,瞬間充滿了曖昧不清的色彩。
這裡,會不會是另一個女人的領地?
她的小心思開始作祟,驅使著她開始陰戳戳地在房間裡轉悠起來,試圖找到些蛛絲馬跡。
可惜,她什麼都沒找到。
這裡所有的東西都刻著遊宴津的烙印,除了他自己的氣息,再沒有旁人的。
許觀月的心,在一種微妙的狀態下緩緩放了下來。
可緊接著,強烈的自我厭棄感湧了上來,她覺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像個神經兮兮的怨婦一樣,偷偷摸摸地檢查丈夫的私人物品?
她自嘲地笑了笑,準備放棄這無聊的猜忌,去床上好好睡一覺。
可一轉身,心跳卻漏了半拍。
遊宴津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工作,正倚在休息室的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眼神洞悉一切,彷彿已經將她剛才那點鬼祟的心思看了個通透。
隨即,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玩味的調侃:“怎麼樣,找到你想要看到的東西了嗎?”
許觀月的臉燒了起來,像是被人當場抓住了的小偷,窘迫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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