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雅立刻挺直了腰桿大聲補充道:“對啊!我剛才就想說呢,觀月已經結婚了。而且我跟你們說,她老公不僅長得帥,還巨有錢!所以某些人真的沒必要總盯著霍景行那點陳年八卦不放。”
顧青青眼底閃過狐疑。
她再次冷著臉仔細打量起許觀月的裝束。
那件土黃色的外套雖然剪裁得體,但上面根本找不到任何大牌的標誌,看上去就像是地攤上隨處可見的平價貨。
在顧青青這種以牌子論身價的人眼裡,這分明就是不值錢的代名詞。
就算長得再漂亮,可穿成這樣出門,老公能有多少錢?
她心下冷笑,直覺認為許觀月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估計是嫁了個窮男人,怕被同學們嘲笑,才故意讓馮雅在這裡虛張聲勢地撒謊。
顧青青眼珠子滴溜一轉,立馬不懷好意地開口:“喲,馮雅說得這麼天花亂墜,咱們光聽著也沒個準信兒啊。既然觀月老公這麼優秀,為什麼不乾脆叫過來給大家夥兒見見?也讓我們這些老同學開開眼,到底是什麼樣的青年才俊,能連婚禮都沒辦,就輕而易舉地把我們當年的校花給娶走了?”
許觀月垂下眼睫,掩蓋住眼底的不耐。
遊宴津那樣清冷矜貴的男人,絕不會願意出現在這種目的不明的聚會上。
“沒那個必要。”許觀月冷淡地回絕了,“我告訴大家結婚的訊息,只是想告知一下我目前的人生狀態,並不是為了向誰證明什麼。”
許觀月從進入大學開始,便是這樣的人。
表面看起來總是清清淡淡,似乎對什麼都漠不關心。
然而一旦觸及她的原則,她會寸步不讓。
顧青青顯然也深知這一點。
見許觀月油鹽不進,她輕聲地嗤笑了一下,隨即狀似無意地抬腕看了看錶,意味深長地來了一句:“既然你已經結婚了,那想必今天在場的某些人,大概是要失望了。”
許觀月心頭劃過詫異。
還沒來得及細想顧青青話裡的深意,包廂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嘈雜的音樂與人聲彷彿在這一刻被無形的手扼住,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門口。
隨即,霍景行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他今天沒有穿慣常的昂貴西裝,而是簡單的黑色衝鋒衣。
隨性的裝扮,反倒像是回到了那個張揚肆意的大學時代,渾身都散發著桀驁不馴的氣息。
看到他的一瞬間,許觀月的眸光波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歸於死水般的平靜。
她下意識地蹙了蹙眉。
“他怎麼也來了?”身旁的馮雅立刻壓低聲音抱怨道,“真晦氣,他又不是咱們班的,顧青青搞什麼鬼?”
而始作俑者顧青青,此刻已經滿面春風地迎了上去。
她刻意抬高了音量,“之前跟霍少的公司正好有點業務往來,我就順便邀請他一起來聚聚,大家應該不會介意多一位帥哥吧?”
話音落下,包廂裡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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