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狡黠靈動的模樣,遊宴津心底那點彆扭也煙消雲散了。
他失笑著,卻又格外認真地點了點頭,坦然承認:“是啊。”
他越是這樣坦誠,許觀月就越是想逗他。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避重就輕地回答:“也沒什麼,就是隨口聊聊家常而已。不過奶奶人很隨和,一點也沒有為難我,還邀請我等有空了,休假去港城玩呢。”
她歪了歪頭,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衝他眨了眨眼,作出總結:“我想,作為一個來得很突然的孫媳婦,我今天應該算是......入門面試過關了?”
其實,許觀月是很想順勢問他關於八年前去海城歷練的事情的。
草原狼的猜想,在她心尖上撓來撓去,讓她既好奇又有些莫名的悸動。
但是,話到了嘴邊,她又忽然覺得,有些事情,或許應該由自己先去找到確切的證實,然後再拿到他面前,問個分明比較好。
如果遊宴津真的就是當年那個穿著玩偶服的少年,那他又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直藏著這個秘密,隻字不提呢?
難道是因為那段打工的時光,算是他光鮮亮麗的人生中,一段不願被人提及的黑歷史嗎?
遊宴津見她只是笑,卻不回答自己的問題,眼睛裡閃爍著他看不懂的狡黠光芒。
他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從她此刻生動的表情裡,似乎又得到了些許暗示。
這種感覺,讓他心癢得厲害。
他俯下身,低頭咬住許觀月柔軟的嘴唇,帶著無奈的寵溺:“調皮。”
微麻的刺痛感從唇瓣傳來,他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
許觀月佯裝嗔怒地瞪著他,眼尾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層瀲灩的水光,看得男人心尖驟然一緊。
這個吻,也就順勢變了意味。
臥室裡的空氣迅速升溫,變得粘稠曖昧。
就在遊宴津的手開始不滿足於只停留在她的腰間時,許觀月還是恢復了絲理智。
她伸出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微微喘息著說:“不行......明天還要早起,陪奶奶去飲早茶呢。”
遊宴津的動作一頓,黑眸裡翻湧著未盡的慾望。
他深深地看了她半晌,最終還是壓下了那股躁動,在她額上印下一吻,語氣裡滿是意猶未盡:“好吧,這兩天先放過你。”
許觀月臉頰微紅,小聲地補充了一句:“兩天後......似乎也不太行。你還是再多忍忍吧,我這兩天生理期應該要來了。”
話音剛落,她清晰地感覺到男人抱著她的手臂僵了一下。
遊宴津頓時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怎麼就那麼好商量了。
第二天早上,生物鐘一向很準的許觀月難得有些賴床。
最後,甚至還是被已經穿戴整齊精神抖擻的遊宴津從溫暖的被窩裡給強行挖了起來的。
等兩人收拾妥當出去的時候,宋老太太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身剪裁得體的香雲紗旗袍,配著溫潤的珍珠耳環,顯得優雅又貴氣。
。店茶早家那的定指太太老了去士位兩著載,車開津宴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