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兒和劉姥姥他們就算想去鬧,也翻不起什麼浪。
煮茶堂那邊自然又有一套手段,是蘭艙國、平兒還有蘭艙國女王許秀婉他們的手段,專門跟工部這些人周旋。
所以在尹腕楨看來,煮茶堂也是不用懷疑、不用多費神的地方,畢竟煮茶堂在這裡已經好些年頭了。
李霽瑄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調理,身子也終於好了。
病去如抽絲。
都快小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之間,許秀婉也是任憑羅天杏在皇宮裡頭鬧騰,這丫頭大了,許秀婉覺得也管不住了。
總歸她是要嫁人的,她若真是要跟那李霽瑄在一起,許秀婉還得想些法子呢。
羅天杏倒是為了救這個李霽瑄,耗費了不少心神,如今累都累趴了,主要是腦子太累了。
這李霽瑄給自己用的這個毒,是會殘留到每一根血管裡頭的那種毒,陰得很。
這種毒真的就——羅天杏也是解李霽瑄給自己下這個毒的時候,才知道陰毒這個詞到底是怎麼來的!
就是這毒真的很陰,羅天杏一用藥,這毒就逃,就潛伏,跟死了一樣,不用藥又竄了出來!
導致這個李霽瑄在這將近一個月之間反反覆覆,幾度都差點死過去。
皇帝也就是慳帝那邊也憂心的很,真的是——怎麼說呢,也多虧了李霽瑄給自己下的這個毒,要這個毒稍微輕一點,這一個月,羅天杏還不知道怎麼被慳帝提審呢。
經過了這一個月,羅天杏也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李霽瑄把她關在這,雖然名義上是拘禁,但是實際上,羅天杏悟出了,這個李霽瑄的本意是保護,主要是防著慳帝那邊找事。
而且他這個毒的用量包括品類吧——這種奇毒,這種超級陰的奇怪的毒,也只有羅天杏能夠想法子解出來。
這點,慳帝也知道。
所以,他也不會在這一個月之內,或者在李霽瑄昏迷的時候,找羅天杏的麻煩。
同時,李霽瑄還能有羅天杏的陪伴。
羅天杏在睡夢中想了想,這個李霽瑄不能叫作死了,他——只能說他真是用心良苦。
“呦,四哥怎麼來了?四哥竟然來看我了。”
看見李宴饗過來,李霽瑄一點也不意外。
況且如今李宴饗並不是那副神志昏聵的樣子,而是清醒一如正常人,不,或者說——還是那種老謀深算氣質的人,這顆老薑是藏都不藏他那副狠辣的樣子了。
“許久未見,十三弟終於還是好了。”李宴饗說。
“四哥就不怕欺君之罪嗎?”李霽瑄笑問。
“欺君?如何欺君?為兄我也是苦苦尋醫很久,或者說,我也是治好的。怎的只允許十三弟病了,就不許我病了嗎?”李宴饗說。
李宴饗如今演都不演了,只能說他是某一種失望,或是說李宴饗早已看破,自己無論是造反還是安插人手,終究都是無用。
當然,李宴饗本是想安插妃子過來的。
可就衝李霽瑄這般拼死抵擋的樣子,至少李宴饗是塞不進所謂的后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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