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萬兩白銀。”羅天杏念道,“還好吧。若是我爹爹的話,也還好……想必這一千五百萬兩,是整段天塹的總錢數。”
她頓了頓,又道:“這批石頭應該不是全部,只是第一批,我估摸著,也就十分之一,摺合下來——七十五萬兩,不算什麼。”
“還好?七十五萬兩白銀,姐姐,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嗎?”巧姐急聲道。
“孩子別怕,天塌不下來,你爹爹,也不會有事的。”羅天杏輕輕摸著巧姐的頭,柔聲安慰。
她是怕巧姐太過擔心她父親賈璉,可羅天杏心裡最清楚自己爹爹羅頎攸的性子,他從不會因為丟了這些東西就隨意責罵人。
這時,崔孜薰的手下過來回稟。
崔孜薰聽完,對羅天杏道:“有人來找你。”
“找我?”羅天杏指著自己。
崔孜薰和巧姐二人,都一同看向了她。
“那是誰來找我啊?”羅天杏問。
崔孜薰道:“是烏羌國的人。”
“烏羌國的人?”羅天杏一愣,立刻想起一人,“難道是烏羌國那位嫡子儲君,叫……霍焯撿絢?”
“不是他。”崔孜薰搖頭。
“不是他,那還能有誰?”羅天杏一時想不出來。
“是他的哥哥。”崔孜薰緩緩道,“霍焯垡炘,烏羌國的大殿下。”
“啊?我與他並無交集呀。”羅天杏說。
“可他,未必不想與你有交集。”崔孜薰道。
他看著羅天杏,微微勾起唇角。
“你如今可是蘭艙國未來的女王,多少人盯著你呢。”崔孜薰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你這是什麼表情,幸災樂禍嗎?”羅天杏笑問。
“幸災樂禍倒談不上。”崔孜薰頓了頓,“重要的是,我猜這批石頭的事,跟烏羌國的人脫不了干係。你可得當心些,他們沒安好心。”
“這還用你說,我巴不得離烏羌國的人遠遠的呢。”羅天杏道。
“哎呦,沒想到啊,未來的女王陛下,如今該稱一聲公主,天杏公主。”霍焯垡炘開口道。
羅天杏聽得嘶地一吸氣,被這聲“公主”叫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沒辦法,她本就是個接地氣又鹹魚的性子,實在受不住這般端著的稱呼。
“沒想到啊,真沒想到。”霍焯垡炘再次開口,“公主殿下見我,居然還帶了外人。”
說著,他便看向一旁的崔孜薰。
“他不是外人。”羅天杏立刻說道,“他是這裡的東家,這園子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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