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是縲水國?縲水國的勢力也就一般啊。”李霽瑄淡淡開口。
他又不是三歲孩童,旁人說什麼便信什麼。
李霽瑄本就是心思極深之人,平日裡同羅天杏相處,才收斂了那些算計與猜忌,可面對旁人,便是另一副模樣了。
“縲水國與烏羌國、大茫、蘭艙國相比,自然是個小國。”掌辛驕坦然道。
“可是,三個大國之間,又豈會彼此相融呢?”掌辛驕說道。
她說的句句都是事實,可偏偏這事實最能扭轉人心,李霽瑄也是深知的。
“從古至今,從來都是男子代表著很有力量的那一方,女子一向是依附的那一方,放在國家也是如此。
蘭艙國雖是女王掌權,其實力卻不容小覷,與男子無異。
我想,縲水國於三個大國之間,自然是女子,——相對而言。”掌辛驕說。
“此番,烏羌國跟大茫一樣,也開始打起了蘭艙國的主意,他們看重的,——是蘭艙國的實力。
蘭艙國不易被人約束,而縲水國就不一樣。
縲水國素來柔順,就如女子。”
“女子?我不認為柔順的就是女子,男子也可以很柔順。”李霽瑄說道,“公主這番話,倒顯得頗有抬高男子、貶低女子之意啊。”
他怎會這樣說?掌辛驕在心裡暗道,這個李霽瑄,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她剛想開口辯解,李霽瑄便又說道:“依我看,縲水國的公主,也並不是不強勢嘛。如今已經登上本宮的馬車,還自薦枕蓆,說是要與我大茫聯姻。”
他說話——半點不留情面。
真是給臉不要臉。掌辛驕心中暗惱,這個李霽瑄真是討厭。他怎生得如此封閉心房,難不成真是為了那個羅天杏?
那羅天杏那麼囂張跋扈,又是怎麼得到李霽瑄的心的?
難不成,是給這李霽瑄下了蠱不成?
“怎麼了?”李霽瑄開口問,“我已經說得如此明白了,公主還想留在我的馬車上嗎?仍舊不死心?就這麼——想與我大茫聯姻嗎?”
李霽瑄笑著看向掌辛驕。
掌辛驕也笑了一聲,問道:“難道殿下是對誰都這樣嗎?難道,對那羅天杏也是如此?”
“這——公主殿下就管不著了吧。”李霽瑄淡淡道,“公主殿下要的是利益,是兩國聯姻,可奈何——我最不吃這一套。當然,公主若是換一套說辭,我也不吃。”
他這個樣子,掌辛驕一看便知,李霽瑄這般偏疼羅天杏,不過是因為羅天杏從不看重兩國利益,讓他誤以為兩人之間是所謂的真愛罷了。
呵,掌辛驕心底越發不屑,笑著看向李霽瑄:“原來詮王殿下是篤信真愛那一套啊,那都是騙小孩子的把戲。都是成年人了,不談利益,談什麼?談真情?談真心?”
“枉我擺出這番痴情模樣,看來,半點也打動不了詮王殿下,那我走?”掌辛驕說道。
“請便。”李霽瑄淡淡開口。
總算能鬆口氣了,李霽瑄剛在心底暗道,卻聽掌辛驕陡然改口:“不,我偏不走。我偏偏要做你身邊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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