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那人說。
“什麼叫別管?”羅蟲說。
羅蟲說著便站起身,絲毫沒有退讓、容這個人放肆的意思。
“你要幹嘛呀?”那個婦人一問,頓時矮了三截。
羅蟲怒極。羅蟲不在也就罷了,他若是在場,沒有人可以傷害他的母親蔚夫人,任何一個人都不行,包括女人。
羅蟲是個混蛋,是個小人,可是小人也不耽誤他愛娘呀,對他娘好是天經地義的。
這羅蟲惱道:“有話就說清楚,別吞吞吐吐的,要是讓我聽到你說的,有一個不字,你可兜著走。”
羅蟲說著,看著那婦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有身份的,而是會亂說話的那種潑婦,對,就是潑婦。羅蟲覺得莫名其妙。
“哈,我道是什麼呢?合起夥來欺負我是吧?我雖不是主子,可這天底下,誰不是人?你們都是什麼東西?”那婦人張口便罵,“尤其是你,男人看不住,就去搶別人的男人,臉呢?”那婦人說。
“你是陸江湖的?陸江湖的人?”蔚夫人驚訝地說。
蔚夫人一時也有點懊悔,平白無故的何必去招惹陸江湖呢?可是她沒想到陸江湖還有別的女人,還有女人為他打打殺殺的,她以為這陸江湖只有自己才能引他注目,其他的女人,都對他不屑呢,都像羅花那樣的,見到陸江湖不是叱罵就是白眼,倒還有女人知冷知熱,對這陸江湖真是稀奇。
“我確實籠絡不住男人的心。”蔚夫人說。
“沒想到你也籠絡不住,真是可憐。”蔚夫人說。
這羅蟲一聽,趕忙走到了這個蔚夫人前面,他真怕這話說出去,傷到這個婦人,導致這個婦人要跳起來扇這個蔚夫人的巴掌,羅蟲不敢想,只敢擋在他娘身前。
羅蟲想著,自己的娘,比自己還不會說話,自己那是惡意,他娘是無心,不一樣,他不能讓無心說錯話的母親,挨巴掌。
“這位——大娘,我娘她,實在是無心的,我有爹。”這羅蟲說著。
頭一次,羅蟲心平氣和。哎,他也覺得,他爹孃可能是沒有緣分。
那婦人掩嘴笑說:“這一輩子,自己的男人被別人拐跑了,心裡頭能不氣嗎?”
那婦人挑釁地說:“你倒是嫁得個好人啊,專挑底下人下手,想嚐嚐他偷腥的滋味?”
這蔚夫人一下子驚呆了,她確實是這樣想的,那時候給這個陸江湖送飯,她就是想試試這個男人,試試自己,對比於羅江這個愛過的男人怎麼樣。羅江,陸江湖?蔚夫人發現羅江和陸江湖的名字裡都有一個江字。哎。
忽然,這蔚夫人又收回了聲調,說:“我沒想到在你嘴裡說出來,這麼難聽。我確實是這麼想的,不過我實話實說,這陸江湖,我沒看上。你要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吧,反正,我不會再找他的,你要有本事,把他看住了,別讓他再霍霍其他的女人。”
這蔚夫人說著,躲到了羅蟲的身後,她也不避諱了。左右,蔚夫人覺得身邊的人,都比自己聰明,自己要藏著掖著的,反而顯得又傻又丟人的,倒不如什麼話都直說。左右她還有兒子,她兒子還能擋在她身前。
“神經病,腦欠條。”那婦人說了一句,轉身就走了。
羅蟲被噎住了,他想著自己擋也擋了,也沒吵,心平氣和的,怎麼自己娘還捱罵了呢?可能他們母子兩個,嘴都筍吧。
這羅花呢,出去找姐妹們打了打酒,過了一會,一身爆汗的回到蔚夫人面前。這時候羅蟲自然也就忙自己的了。這羅花又與蔚夫人有說有笑的。
“哼,你們倒真看得開,要是我,我連她命都給她奪了去,敢在我面前做猖狂,她也不怕陸江湖沒了在羅家的地位,轉而沒錢供養她。那女人一聽就不是他的什麼正頭女人,估計這樣的,還有不少,在一起撕頭髮,扯頭花,估計都能撕出一條長街去。”
那羅花笑眯眯的,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這蔚夫人又嘆了口氣,“其實陸江湖跟那個婦人,也都不是什麼奸邪之人,大概,我也實在是個麻煩的人,我還沒想做什麼呢,就惹得一堆人對我又恨又咬牙又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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