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蔚夫人上工的時候,看著歡欣鼓舞的。
“怎麼了?”尤二姐湊過來說,“有什麼趣兒,是我不知道的嗎?”
“不是什麼,你看這些密信,全都是張顯虛弄來的。”蔚夫人說。
“他竟對你關心至如此?”尤二姐有點驚訝。
“怎麼,你這是羨慕我,還是為我慶幸啊?還是看我笑話?”蔚夫人問。
“你可瞞不過我。”尤二姐說,“我看呀,再沒七八天的,你們倆,就成其好事了。我這話,可就放在這裡。”尤二姐說。
“呸呸呸,你這什麼嘴?原來你就是看我笑話。”蔚夫人說。
尤二姐笑了,“你有什麼笑話,好看的?你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先是有了我,頭先,就因著我,又有了這個張顯虛,他這個人啊,吊兒郎當的,卻是極為細心的,怎麼?這就上了心了,還不準人說了?”尤二姐說。
“說什麼呀,我是真的讓你看看這密信,你瞧瞧吧。我這,真跟看到話本子似的,沒想到,竟這麼波詭雲譎,怪令人驚奇的。”蔚夫人搖頭。
“我瞧瞧。”尤二姐說著,將那密信一張張的看了。
“好傢伙,這是什麼人才,竟真讓你遇見了。”尤二姐說。
“誰說不是呢?”蔚夫人說著。
尤二姐見著這密信上的內容,全寫著是這鄭端娟的事情。
這鄭端娟毒發身亡,還沒那麼簡單呢,原先羅天杏判的還輕了,她是以為這鄭端娟拜託的那廚子,是個尋常人,因著收了她二十兩銀子,便想兜個底,給這鄭端娟也下了毒。
若是這事沒有東窗事發呢,他再給她餵了解藥。
沒想到,這鄭端娟倒是一女勾搭二夫的主兒,先是跟著這羅江含混不清的,後來,又找了那個內侍,也就是宮裡的那個廚子,給羅天杏的柚子茶裡頭,加毒的那個。那人名喚周全,是宮裡的老廚子了,但是年紀卻輕,他是打小就進宮的。
後來,因著出去休假的時候,一來二去的,喝大了酒,因而認識了這鄭端娟,兩人一來二去,就勾搭上了,是妥妥的情夫情婦,這羅江,還不知道呢。
這周全,一來呢,是因著後悔又後怕,他想著,自己給皇后下了毒,無非也就是一命嗚呼的事,又不肯替這鄭端娟和羅江兩個人掃平障礙,憑什麼自己搭了命去呢?周全一氣之下,也給這鄭端娟下了毒,原本是打著讓她殉情的打算的。
這周全也正等候著羅天杏的裁決呢,哪知羅天杏沒罰他,這鄭端娟的毒,倒率先發作了。
可巧的,鄭端娟又拒絕瞭解毒的銀耳百合羹,可巧,可巧,鄭端娟一命嗚呼,這羅江抱頭痛哭,求到了羅天杏的面前。
羅天杏抬眼看了看面前的這羅江,心想,那蔚夫人與他,斷了銀錢的念想的時候,他也不曾痛哭至此。
好好一個男人,竟真對鄭端娟那樣的女子動了真情,倒也一時難以評說。看著他這個遠房的哥哥,哭成這樣,羅天杏倒是有些不忍。
羅天杏惋惜地說:“我給過她湯藥,她沒喝,因而就毒發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再說了,她這是情殺,你又何必這麼難過。”
“皇后娘娘。”羅江哭得嗚嗚的。
羅天杏倒是有一些不忍。
羅天杏看了看李霽瑄,可巧呢,李霽瑄也不放心,故而也在一旁,他要看著這羅江到底要怎麼演戲、怎麼哭訴。
“求皇后娘娘開恩啊!”羅江說。
羅江知道,這羅天杏倒是有一些起死回生的法子的,蘭艙國向來仁厚,什麼人都有九死百悔的說法,若是皇后娘娘開恩,她定能活了的!這羅江求的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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