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呀,你說你這做的,是什麼事啊?”劉梅的母親趙氏說。
原來完全是因為這個劉梅的父親劉榕開得罪了人,導致人家竟將這仇,報在了他女兒的身上。捆了那劉梅,可憐見的,劉梅的那個車伕,白白搭了一條命。
這趙氏就算是想尋死覓活,都沒個章法。
“你說說,還是沒找到嗎?”趙氏對著那個小廝說。
小廝說:“我們都沿途去找了,遍尋不見。”
那小廝支支吾吾的,誰也不敢真找,難道沿路去找,那歹人放不了車伕,能放得了他們嗎?那小廝心內慼慼。
“再去找。”趙氏說。
“是,是。”那幾個小廝嚇壞了,又趕忙跑出去。
“你瞧瞧你做的孽!”趙氏手指著劉榕開。
劉榕開說:“我能怎麼辦?在這世上行走坐臥,哪有不得罪人的。”劉榕開也怒道,啪的一聲,他怒拍了一下茶几,說道:“要是讓我知道是誰綁了我女兒,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劉榕開說。
“得了吧,如今別把你自個搭進去,就好的了。”趙氏抹著眼淚,心想著女兒已經尋不回來了。
這一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趙氏的好幾個姐妹,都坐著馬車,過來看她。
這趙氏平常生的嬌弱,她的女兒又遇上歹人,簡直不敢往下想。
她們這些人,也是有女兒兒子的,來看趙氏,趙氏也只覺得眼角溼熱,感覺不到盼望。
這裡,這個劉榕開,急得團團轉,他一時,也找不著拿主意的人。
這劉榕開想來想去,就去找了那祖笑生,因著自己的孩子當中,也沒有靠譜的。
這劉榕開,倒是真的,念在這個一場父女情分上,真個去求了那祖笑生。
聽及此,這祖笑生平時是個俠肝義膽的,只說:“劉老爺放心,我定全力去尋人。”
祖笑生說著話,在他府上的這個文心安,也是大駭。
“找人不容易啊。”文心安跟祖笑生說道。
“是啊,如今,只管派人去尋。”祖笑生說著,又遣人去尋。
後來又不放心,祖笑生又親自去尋了。
文心安害怕與祖笑生再次分離,央求著,要跟他一起去。
祖笑生自然,也沒有攔著。
只是遍尋不見,祖笑生,跟這個文心安兩個,也是懨懨的,又回到了院子裡。
這時候,正焦急著,又有人,說來報,說是有人,在那長街後山,看見了有人策馬,帶著人去了。
一聽這話,這個文心安,一身冷汗,都下來了。
她真怕,出什麼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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