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安跟祖笑生兩個糾結了半日,就啟程去到這尤三姐的府上。
因著尤三姐他們還要在這住個一兩天的,沒有立即走。
況且這文心安只跟尤三姐有交情,那寶玉還有鴛鴦的府邸,她是不敢輕易登的,顯得造次。
好容易這文心安跟祖笑生兩個,跑到了這個尤三姐這裡,將這丸藥的事情仔細說了,柳湘蓮,薛蟠,還有尤三姐,當即就震驚了。
“那還等什麼?左右趕緊送過去唄,我這有匹快馬。”這薛蟠道。
這祖笑生就說,“這萬一是毒藥呢?”
他說完,眾人也就沉默了。
“這要真是毒藥啊,就完了。”尤三姐道。
“這怎麼會是毒藥呢?”這薛蟠說著,聲音也漸小了,“哎呦,那醫士,還能不知道嗎?讓人聞一聞,測一測,總之,是有法子的吧。”薛蟠道。
“說是這麼說,只是這藥理,又複雜的很,那萬一襲人她吃下去,一時沒事,再後來,又中毒了,可如何?或是加重了?”尤三姐說。
“哪有這般畏首畏尾的?那還治不治了?”薛蟠說,“那襲人要再不吃什麼對症的藥,我看,也撐不過幾日了,那模樣老態龍鍾的呢,真的。”薛蟠說。
“哎呦,要我看,就死馬當活馬醫吧,還想什麼呢?”薛蟠說道。
“這萬一,就耽擱了這麼一會,那襲人沒了,算誰的?還不算到人大茫帝后的頭上?。到時候咱們再怎麼使勁,那寶兄弟,也是八九匹馬都拉不回來的!”
薛蟠既這麼說,這柳湘蓮又問,“萬一吃了這丸藥之後,襲人速死了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的?”薛蟠道,“不如就把這藥帶過去,就說這是毒是藥不知道,有可能是,也沒有人知道嘛。那不就讓寶兄弟自己做判斷,讓他自己找醫士,如何?”
“就這麼辦吧。”尤三姐也說。
柳湘蓮也點頭。
這文心安跟祖笑生看見他們都這麼說,“那就立即送去吧,讓那寶玉和鴛鴦大奶奶自行決斷。”文心安說。
到了寶玉的新賈府,眾人只見那襲人的眸子裡面,又有一些霧氣,看上去,真是奄奄一息的。
這寶玉拿了丸藥,又召了三位醫士,讓他們一一鑑別。
“是嗎?”寶玉問。
那三位醫士,將信將疑的,又看了這丸藥一眼,說,“共有幾枚?”
那文心安說,“有十幾枚。”
“怎麼,是要先試一試嗎?”文心安問。
“這藥貴重。”其中有個齊醫士說,“這一顆,能抵得萬金。若是隨意試一試,倒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可用一顆,就少一顆了,之後若留著,能救人,也是好的。”
要說到這求醫問藥,這瓊芝,也要求醫問藥呢。
瓊芝的奶奶病了,瓊芝她們一家子,之前就一直住在淨城郊外的鄉下。
直到瓊芝入宮,隻身赴局、隻身歸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