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們真的要摻合進這件事情裡面嗎?咱們圖啥呀?”鶯兒皺著眉問。
薛寶釵笑著看了看鶯兒,覺得她傻得可愛,說:“伸出手心。”
鶯兒嚇得半晌縮回手,不願意伸出手。
“小姐,您自個都戴著手套呢,這都是什麼呀?看著怪嚇人的。”鶯兒說。
“我要您伸伸手,您就伸嘛。”薛寶釵說。
鶯兒皺著眉,伸出了手。
薛寶釵只是看了看。
“您看吶。”薛寶釵說,“您的手掌,多好看。”
“我的手好看,怎麼了?”鶯兒問。
“這手掌心裡頭的這些生命線,不都是您美好的一生嗎?”薛寶釵說。
“小姐,您還會看手相啊?”鶯兒問。
薛寶釵搖頭,“我才不會看那個。”
“我只是欣賞這生命的美罷了。”薛寶釵說,“這一次,咱們淨城這邊,遭到各方勢力的威脅,有好多人遇難了,我得把這案情,查個水落石出才行啊。”
“咱們又不是專業的。”鶯兒說。
“是啊,可是匹夫有責嘛,咱們,可以貢獻出咱們自己的一些力量,若是有什麼眉目,自會上交。”薛寶釵說。
“可是咱們研究這些東西做什麼呢?”鶯兒看著薛寶釵面前擺著的這些布料。
“哎,我現在,就只能找到這些了,這些都是證據。”薛寶釵說。
“證據,不應該交給官府嗎?”鶯兒問。
這時候,有個侍衛匆忙地跑來說:“姑娘,咱薛府門口,有人服毒自戕了,是那個薛世鳳。”
“走!去看看。”薛寶釵說著,就跟他們走了。
一碗清亮的茶湯下肚,這薛世鳳,才將將醒轉。
這薛世鳳,被他們帶回去,安置在一個飲茶間的榻上。這薛世鳳,也是薛家的旁支。
“您怎個變成這樣了?”薛寶釵問。
“冤枉啊,我沒有投敵叛國。”薛世鳳說。
投敵?叛國?寶釵愣愣的。
“去,把崔大爺給找來。”薛寶釵說。
“是。”那侍衛說著,便走了。
因著崔孜薰,他最近有差事,在薛府的附近,所以他也住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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