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釵跟崔孜薰兩個,還真把這事給求到了羅天杏跟李霽瑄的面前。
“怎麼樣啊,讓他們也參與進來?”羅天杏問。
“這參與是能參與。”李霽瑄說。
“哎,您這裡掌握的資訊,不是挺全乎的嗎?那這個人,有沒有罪,還看不出來啊?”羅天杏說。
“這還真看不出來。”李霽瑄說,“其實我這裡掌握的呢,是這幾起發生的事件,他們背後的一些勢力,但具體是誰做的,倒還分辨不出來。只是薛世鳳這個人,他的出現,倒是補充了一些細節,是真的。所以我想著說,如果把薛世鳳給交官的話,其實也是個好事,但是寶釵跟孜薰兩個,他們兩個要進來,也沒有這個先例呀,最好是不要參與進來,讓他們相信咱們,也就行了。”
李霽瑄說著,對羅天杏眨了眨眼。
羅天杏低頭掩面,說:“那萬一,這薛世鳳判定了,是真兇呢?那十六歲的女孩,現在可還是那個狀態,還沒復活呢。況且這案子怎麼查,最後走向是什麼,咱們都不知道,只有真相。那真相如果解釋出來,大家能不能接受呢?”羅天杏問。
“不接受能怎麼辦,真相就是真相。”李霽瑄說。
羅天杏愣了一瞬。
“怎麼了?”李霽瑄問。
“最近事情,湧上來,太多了。”羅天杏說。
“嗯,我覺得很混亂,咱們是不是,還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件事情?難道,是無理由的犯罪嗎?”羅天杏問。
“說不好。”李霽瑄說。
“說不好嗎?”羅天杏問。
羅天杏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懷孕的原因,最近,還是有點會多愁善感的。
“怎麼了?我,有我在這呢。”李霽瑄握著羅天杏的手說。
“就像是薛家,也擔心這薛世鳳,您看寶釵,她也特意求到我們這裡,說是想要參與進薛世鳳的審判過程中。她可能,也害怕,該釐清的沒有釐清,到最後,冤枉了人,或者是,傷害到了薛世鳳。嗯,我就覺得,怎麼回事啊?就是大家,怎麼會去傷害別人的?我不太能理解。”羅天杏說。
“不要去嘗試理解這些人,他們是為了利益,會不擇手段的人,我們不是。”李霽瑄說。
李霽瑄的眼神閃了閃,他在觀察著羅天杏。
其實,其他事情,都不能讓他動搖,唯有羅天杏的些許心思,會牽動李霽瑄的心。
“曾經,我爹我娘,也這麼跟我說過。”羅天杏說。
“這世間,有很多人,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甚至,為了一些死物,就會去傷害一些活人。”羅天杏說著,搖搖頭。
“您就是心裡頭,太軟了。”李霽瑄說。
“這些事情啊,眼不見為淨。”李霽瑄又給羅天杏,倒了一杯安胎茶。
“可能再過過吧,從前,我遇到您的時候,遇到您之前,我過的,也是那樣的日子,闇昧的日子。”李霽瑄說。
“別說是陌生人了,就算是手足相殘,也沒什麼稀奇的。”李霽瑄說。
這些,羅天杏倒是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