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瓊樓笑著說,“隨便選唄。”蘇瓊樓說著,還頗有幾分豪氣。
一旁的王朵絨也道,“都拿去吧,改明讓他再做一些。”
王朵絨剛說完,一旁的蘇陳氏也笑了,“是,都拿去吧。”
“嗨呦。”這蘇瓊樓說,“您們真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心疼啊!這好容易搓了這些呢!要賣錢,也能賣好些呢!拿錢來。”蘇瓊樓說。
“拿錢拿錢,親兄妹明算賬。”蘇瓊芝說,隨即給了這蘇瓊樓一錠金子。
“哎呦,出手這麼闊綽,這哪裡來的?”蘇瓊樓說。
“皇后娘娘賞的。”蘇瓊芝說。
“您又去見皇后娘娘了?”蘇瓊樓問。
蘇瓊芝搖了搖頭,“沒有,這是宮裡頭差人賞給咱們的。這還有一錠,小箱子裡面,都是這些金元寶,咱拿了,也能稍微穩著點。還是嫂子您收著吧。”蘇瓊芝說著,看向王朵絨。
“她一個婦道人家,她收著幹嘛呀?”這蘇瓊樓,好像自己心愛的物件被人搶了似的。隨即又哼哼地答應了。
這王朵絨笑著接過了那一箱子金元寶。
“這皇后娘娘也說了,讓咱們定定心的。您瞧著這些,也夠咱們賺的,要有什麼取用的,您就跟嫂子說就是。”這蘇瓊芝說。
“您們呀,就是姑娘們之間親厚,好像防我跟防賊似的。”這蘇瓊樓說著。
這幾個人也笑。
這蘇趙氏也說,“您們這兄妹幾個,夫妻幾個的,也是!如今再讓樓兒去搞一個什麼鋪子,咱們這也有錢了,咱們合計合計,不管之前還是之後,都報賬上來。”
這蘇趙氏說完,這蘇陳氏也點頭呢,“可不,都報賬,這才是正經。”
到了夜裡,這蘇瓊芝跟王朵絨兩個,真做起了賬呢,您別說,這王朵絨還真認得字,這瓊芝也認得呢。
她們記起了價錢,說是紅絨石榴小花,十五到二十文。牡丹絹花單朵,售價二十五到三十五文。
喜鵲登梅絨花,四十五至六十文。通草海棠對花,售價也是四十至五十文。
福壽如意絨花,八十至一百二十文。茉莉鮮花香花串,十二到十八文。
小朵玉梅鬧蛾,二十到二十八文,又並著小朵的羅牡丹,二十到三十文。
一年景四時花小枝,五十到七十文。玉梅雪柳,十八到二十五文。蠟花芍藥,四十二到七十文。
剛記完了這些,瓊芝又看了看道,“咱們是不是把那些個糖水甜水的也記上?嫂子。”這蘇瓊芝看著王朵絨道。
“我來寫吧。”王朵絨說著,就拿起筆也記上。冰雪冷圓子、冰湯圓,六至十文。甘草涼水、香飲子,三至五文。赤豆糖粥甜湯,二至三文。桂花酸梅湯,五至八文。杏仁豆腐甜飲,八至十二文。
寫完了這些,王朵絨倒氣笑了,“倒是真的沒那頭花掙得多,也沒那個省事。”
王朵絨自己說著,都把自己氣笑了,她倒覺得自己這個丈夫,倒有幾分生意頭腦!
“也不盡然呢。”
這蘇瓊芝說道,“其實頭花也挺費事的,只是熟能生巧罷了。不過也是,這成本沒什麼的,主要是費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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