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這爍寧真真的委屈夠了!
這羅花還真是,各打五十大板,估計這奶母子,也請不來了。
這羅花呢,這威嚴,也擺夠了。
真是,這爍寧心裡都想著,什麼東西啊?這人怎麼,怎麼就這樣呢?憑什麼?這羅花無非就是她自己沒孩子,這麼一大把年齡,剛成了婚,又想擺擺這當婆母的款兒,擺到她們面前了!
這爍寧的心肝脾肺腎,都屈的!腸子都屈彎了!都不好了!氣都要氣死了,擰著帕子。
可是呢,這爍寧什麼樣的水晶心肝?她可知道,現在說什麼話,都不落好,又氣鼓鼓的,也不發表自己的意見。
她知道,若她這時候出頭,那火力,全都引到自個身上了。
也不知這羅花心裡,有什麼樣的邪火,自個沒處出火氣去,也沒孩子給她打,倒跑到別人家來打孩子?切!羅花就在眼前,這爍寧心裡,都不服得很,卻逼著自己忍下去。
爍寧心想呢:“等我把這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給生下來,我要你們的命!”
幾個人都靜靜心心在那候著,別說是這爍寧跟秀燕了,就連這羅蟲,也大氣不敢喘一聲啊!這羅蟲可是心明眼亮得很呢!
就是他這宅子裡頭,別說他想不想了,他肯定是想的!想管呀!想把這宅子管得安安寧寧的!
也方便他在這宅子裡頭混跡,也方便他在外頭的一些混賬事啊!
自己又打不得,像這爍寧,打重了,怕傷了她的身子。打輕了吧,沒什麼用,弄得自己也煩。這同為女子,自己的這個小姑姑羅花,跑到這幫他管,他巴不得!
這羅蟲也在旁邊憋著悶屁呢,就裝慫,有人幫他管屋裡人,他省了老鼻子事了。
羅花就看著眼前跪著的這兩個女子,秀燕與爍寧。
“罷了罷了,我這有切好的瓜,給你們吃。”羅花說。
一旁還真有兩碟切好的西瓜,那西瓜的香氣飄過來,眾人哪有不饞的。
這羅花又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咱們羅家,是皇后娘娘的家裡人,同族之人!若是你們在這宅子裡鬧,以後,怕丟的人,就更大了!到時候殺頭之過,也不見得你們惹不出來!”
羅花說著,這秀燕眼見著嚇著要哭。
“我知道錯了。”秀燕說。
“我知道您委屈,”羅花說,“誰的孩子沒了,誰也委屈!”
羅花說著,又看向爍寧,爍寧知道了,這羅花,是來秋後算賬的!
“要說這孩子沒了,您出出氣,不願意讓某些人弄一個奶母子,早享一些福,也沒什麼,這跟您那親生的骨肉比起來,算什麼?”
羅花說著,又瞅了瞅爍寧。
這爍寧心裡,委屈的要死,心想:“要是看我不順眼,現下打死了了事,別在這陰陽怪氣的。”
爍寧又氣著,帕子死死揪在手心裡,揪的那叫一個狠,指甲都隔著帕子掐肉,心裡頭既氣急敗壞的,面上卻還微笑。
羅花的嘴角微微挑了一下,知道這爍寧心裡頭,氣性大,又不甘。她既然從前做了錯事,又是這人命官司,就是可恨,就是該死!
哪怕那肚子裡頭懷著的,是未出世的,也是一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