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應了自己的內心,在禰豆子不能理解的目光下將累的頭抱在懷中,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腦。
“下一輩子,不要再成為鬼了。”她說。
累的眼睛猛地睜大,片刻後,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微弱的弧度,像是在嗤笑:“喂,把我抱高一點。”
炭子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
就在她的脖頸靠近累的嘴邊時,累用盡最後的力氣,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將自己舌根裡殘餘的所有血液都注入了她的身體裡。
做完這一切,他彷彿耗盡了所有的力量,疲憊地閉上了雙眼,身體消散的速度也變得更快了。
炭子捂著自己的脖子,那個牙印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而且沒有任何癒合的跡象。
在徹底消失之前,累用最後的聲音對她說:“無慘大人......在淺草......”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也徹底消散在了原地。
禰豆子將採集好的累的血液收好,那邊炭子還捂著脖子,兩人都還沉浸在累最後留下的那句話裡。
無慘在淺草。
這個資訊讓姐妹倆都愣住了。
這意味著,無慘不是因為什麼特殊原因才去了東京,而是他本身就一直隱藏在那座繁華的大都市裡。
炭子和禰豆子面面相覷。
這絕不是一個好訊息。
如果無慘真的藏身於人口密集的東京,那麼一旦發生戰鬥,幾乎不可避免地會牽扯到普通民眾。
那樣一來,又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因為鬼舞辻無慘而死去。
禰豆子張了張嘴,有些茫然地喊了一聲:“姐姐......”
炭子望了回去,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阿拉阿拉,我聽到這裡有鬼的聲音,沒想到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一個悠哉的女聲突然從上方響起。
炭子和禰豆子同時抬頭,只見一個身穿蝶翅紋樣羽織的女人正站在樹枝上。
她梳著夜會捲髮髻,髮髻上彆著一隻漂亮的紫色蝴蝶髮飾。
那雙像是蝶翼般美麗的大眼睛正含著笑意,嘴角也噙著溫柔的笑。
她對著下方的炭子和禰豆子眯眼一笑,身影輕盈地從樹上跳了下來,然後目光落在了炭子身上,柔聲問道:“你是鬼?”
炭子點了點頭,大方地承認:“是的,沒錯。”
禰豆子立刻緊張地張開雙臂,擋在了炭子的面前,警惕地看著來人。
蝴蝶忍看著禰豆子的動作,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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