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彆彆扭扭地跟著炭子和義勇一起朝著藤之家的門口走去。
出門之前,炭子問:“我們要不要換上隊服以外的衣服?”
不死川皺眉:“為什麼?”義勇臉上也掛著相同的疑惑表情。
炭子解釋道:“啊......那隻鬼不是很擅長隱匿嗎?如果我們不穿隊服的話,會不會更容易讓它放鬆警惕一點?”
富岡義勇抬起手,食指的指腹和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他思考了一下炭子的話後點了點頭:“可以。”
不死川發出一聲不屑的鼻音:“哈?沒有必要。”
富岡義勇和炭子同時歪著頭,疑惑地望著他。
“如果沒有昨晚上那一齣的話,這是個好主意。”不死川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但是,需要我提醒你們,你們昨晚上做了什麼嗎?”
炭子清澈的目光和不死川對視著。
她的大腦飛速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過了半晌,她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是一個丟人的長男。”她的聲音從指縫間悶悶地傳出來。
不死川:“你現在不是長男,是長女。”
炭子的腰彎得更低了,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嗚......恨不得找個牆角鑽進去。
不死川看她那副樣子,到嘴邊的刻薄話又咽了回去。
他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嘆了一口氣,說:“沒什麼特別大的影響,正常的找鬼就行了。不要放在心上。”
炭子還是沒有抬起頭,只是悶聲說了一句:“我知道了。”那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挫敗感。
看著炭子這幅樣子,不死川心裡有點良心不安。
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這麼對自己的恩人?
她可是救了自己家人的命。
如果不是她,玄彌可能已經死了,媽媽和其他的弟弟妹妹也不可能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麼想著,不死川的喉嚨動了動,有些乾澀地開口:“喂,灶門......”
他的話被富岡義勇打斷了。
富岡義勇用同樣清澈但毫無波瀾的目光,望著不死川,問:“我們昨晚上做了什麼?”
他這話一齣口,不死川和炭子都齊刷刷地望著他。
富岡十分不解但是表面依舊是面無表情。
不死川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地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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