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只有一個辦法了......
“我們要將灶門炭子拉到我們這一邊。”
黑死牟表示了懷疑,“她應該不會願意,無慘大人。”
“她為什麼不會願意?她的生命是無盡的,我們才是她的同類。只要將她帶來了這裡,把她關起來,讓她看到她在意的那些人的老去,死去,最後她與世界脫節,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遲早會明白這件事情的。”
鬼舞辻無慘說道。他看黑死牟的表情還是沒有放鬆,接著說道:“放鬆一點,這只是最後的手段而已。這樣暴力的手段可能會玉石俱焚......現在的話,我們需要一些柔和的方式。”
他說著,雙手交疊著走到了一旁,稍作沉思後,開口:“鳴女,將猗窩座帶來。”
“是。”
琵琶聲響,猗窩座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平臺上。
他的雙手和嘴上還沾著血液,一雙眼睛微微愣神之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自己是被無慘大人喊到了無限城。
他單膝跪在了地上,開口:“無慘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鬼舞辻無慘開口:“你去試著讓那個叫做灶門炭子的傢伙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同伴......當然,要在保證你生命的基礎下,你不可以死在她的手上。遇到了危險,就喊一聲鳴女。”
猗窩座低下了頭,“是,我知道了,無慘大人。”
-
炭子醒來的時候是在東京的藤之屋。
窗外的太陽沒有升起來,天色微微發白,應該是清晨。
她還被煉獄杏壽郎抱著。
煉獄杏壽郎盤腿坐在地上,單手撐著臉頰,睡得很沉。
炭子從他的懷裡站了起來,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請問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的嗎?”藤之屋的工作人員問道。
“啊......可以麻煩給我準備一身衣服嗎?我想要變回原來的大小。”炭子問道。
這個藤之屋她已經來過好幾次了,工作人員早就已經認識她了。
“可以的,稍等一下。”工作人員說道。
“等等!”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拽著那個工作人員的袖子。
她對著炭子鞠了一個躬,“炎柱大人已經準備好了您的衣服,您只要去換上就可以了,就在隔壁的房間。”她說著,領著炭子去了另外一個房間裡。
“謝謝。”炭子道謝。
煉獄杏壽郎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升了起來,他的懷裡空落落的。
他還在想著炭子去哪了,就聽到旁邊傳來了炭子的聲音。
“杏壽郎先生,你醒了啊,我已經準備好了早飯,請您洗漱完畢之後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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