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望著無慘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主動轉移了話題。
“無慘大人，那一位的鼻子很靈，只是在外形上改變應該不妥。我吃過很多的人。”
黑死牟冷靜地分析著。
如果能夠讓無慘大人改變主意，放棄讓自己假扮繼國緣一就好了。
畢竟，就算幾百年過去了，他現在一想到繼國緣一都還想吐。
上天何其不公，將那樣的天賦送給了繼國緣一這種人。如果沒有他的話就好了，如果自己是他就好了。
“我知道，所以我們需要先讓那個村姑的鼻子失靈。”無慘說。他喊了一聲：“鳴女！”
琵琶聲響。
一個盤腿坐著。把頭埋在一名白衣少女頸部的身影出現在了無慘和黑死牟的面前。
他抬起了頭，嘴中全是鮮血，眨了幾下眼睛，笑了起來：“無慘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這麼說著，他抱著懷裡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少女站了起來，“黑死牟閣下要吃一口嗎？才剛剛成年的少女，肉質很嫩。”
“不。”黑死牟拒絕了童磨的提議。
童磨肉眼可見地換上了失落的表情，“我還以為黑死牟閣下會喜歡這樣的味道呢，畢竟從來沒有和黑死牟閣下一起吃過飯......”
說到這裡，他又神采飛揚了起來。
“黑死牟閣下喜歡吃什麼樣子的食物請務必告訴我，下次我會將您喜歡的食物送給您。我的教會里還飼養著一些食物，她們不會因為年歲的增長而變得難吃，反而越老越醇香，您一定會喜歡的。”
黑死牟又一次地拒絕了童磨的提議。
童磨那雙琉璃色的眼睛垂了下來，看起來有些委屈。
“童磨，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無慘開口打斷了他。
童磨立刻將注意力轉了回來，問道：“請問是什麼事情，無慘大人？”
“無論用什麼方法，你要在那個村姑發現不了你的情況下，讓她聞不出來味道。當然，你也不能主動攻擊那個村姑，除非你可以一擊殺死她。”
鬼舞辻無慘說。
他望著童磨，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殺死她這件事你應該是做不到的，我對你的期待只有讓她的鼻子失靈，僅此而已。我會同步觀看你的大腦，如果你做出了什麼背叛我的事情，我會當場殺死你。”
童磨鬆開了手，任由懷中少女的屍體落在了地上。
他雙手捧著自己的心臟位置，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中落下，“無慘大人，您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背叛您？我對您忠心耿耿，其心可鑑。”
“嗯。”無慘應了一聲，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那個村姑如果吸收了你，那麼你就會死去。希望你想明白這一點。我無法吸收她的血液，但是她可以將我的血液吸收到她的身體裡。”
童磨收起了悲傷的表情，單膝跪在了地上：“是，我知道了，無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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