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嗯”了一聲,應了下來。
“確實......炭子的身體比較重要一些。”
她說著,從悲鳴嶼行冥的手上接過了炭子。
“炭子,你還有意識嗎?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已經在悲鳴嶼行冥的懷裡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的炭子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哈欠,尾巴輕輕拂過蝴蝶忍的臉頰。
“看來沒有意識......這一下麻煩了呢,不知道是因為變成狸貓的緣故讓炭子失去了意識,還是喝醉了的緣故......不過喝醉了為什麼會讓炭子變成狸貓?因為炭子本身就有變身的能力嗎?”蝴蝶忍自言自語道。
“我們遇到了鬼王,鬼王又被炭子咬了一口,喝了一大口血,之後炭子才變成了狸貓。”無一郎說。
蝴蝶忍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目光復雜地望向了無一郎。
無一郎:“?”
怎麼了嗎?為什麼要這麼看他?
蝴蝶忍:“下一次這種事情可以早點說的,時透君。”
蝴蝶忍接過了炭子,對他們說:“如果擔心的話,明天再來看她吧。但最好還是優先於對隊員的訓練,畢竟多訓練一天,就有可能多一個人活下來。”
時透兄弟和不死川實彌是實戰類。
悲鳴嶼行冥是柱訓練的最後一輪,但他的家裡收養了很多的孩子。
白天的事情可能已經讓孩子們受到驚嚇了,他還是決定第二天留在家裡。
因此,第二天出現在研究館門口的,只有依舊很閒的時透兄弟,以及不死川實彌。
煉獄杏壽郎本來也很閒,但煉獄槙壽郎強行把他留在了家裡,讓他再複習一下炎之呼吸的修煉方法。
“玄彌今天沒有來嗎?”時透有一郎問道。
“玄彌也去參加宇髄那傢伙的訓練了。”不死川說。
“我還以為不死川先生會拒絕玄彌重回鬼殺隊呢,畢竟不死川先生不是一個對弟弟保護過度的討人厭的大哥嗎?”
“討人厭什麼的......你這小鬼!”不死川實彌的眉頭沒有鬆下來過,“我只是不希望玄彌遇到危險,他是我重要的弟弟,有一郎不也是這麼想的麼?”
有一郎沒有反駁。
他一開始確實是有這種想法的,不然也不會反對無一郎進入鬼殺隊。
當然,如果不是他反對的話,他自己也不會死。
鬼殺隊的生活雖然比起以前來說危險了很多,但他和無一郎也強了很多,反而沒有那麼容易被殺死了。
“哦,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現在同意了啊,不死川先生?”有一郎問。
不死川實彌的耳朵有點紅,他用手指在鼻子上擦了幾下。
“灶門那個小鬼都願意放她的妹妹做她想做的事情......我要是都不如她,那就太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