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市郊廢棄祠堂在月光下形如蟄伏的巨獸,陰森可怖。
祠堂五十米外,三輛黑色越野車藏在樹影裡,車窗貼滿單向膜,引擎熄火,車內只有儀表盤的綠光與均勻的呼吸聲。霍凜坐在副駕,戴著戰術耳機,緊盯兩塊平板——一塊是祠堂熱成像,三個紅色人影在內部移動;一塊是夜視畫面,燭光在破損窗欞間搖曳。
“目標確認,噬運老道帶兩名弟子入內,攝像頭、感測器全部就位。”霍凜的聲音壓得極低,透過加密頻道傳回工作室指揮中心。
顧臨淵冷靜回應:“收到,畫面清晰。”
工作室指揮中心由會議室改造而成,三面牆掛著六塊大屏,即時顯示祠堂畫面、熱成像、地形圖,空氣裡飄著裝置淡香與咖啡微苦。封寒霜坐在中央轉椅,深灰家居服外搭薄開衫,長髮低扎,神色平靜。
可胸口的玉符,從十分鐘前就持續升溫,那是危險臨近的預警。
“他們開始佈置法壇了。”顧臨淵盯著螢幕,祠堂內,枯瘦的噬運老道站在神龕底座前,兩名弟子麻利取出符紙、骨器、木釘、陶罐,暗紅色液體在陶罐裡泛著詭異光澤。
“骨器是動物骨骼,陶罐裡是特殊藥液,紅線有能量反應,這老道在搞邪門儀式。”顧臨淵放大畫面,語氣冷冽,“祠堂是陰氣匯聚點,他在借地勢作惡。”
封寒霜眯眼望著螢幕,雖看不見氣運流動,卻能清晰感知到陰冷粘稠的惡意,從祠堂裡緩緩滲出,像墨汁染透清水。玉符的溫度越來越高,預警愈發強烈。
“外圍無異常,隊員封鎖所有路徑,無人機高空待命。”霍凜的聲音傳來。
祠堂內,噬運老道蘸著暗紅色液體,在地面畫出複雜符文,中心貼著一個稻草紮成的小人,胸口黃符上,赫然是封寒霜的生辰資訊。
“是你的生辰!”顧臨淵臉色一沉,“他在對你下詛咒!”
封寒霜指尖攥緊水杯,指節泛白。原主的生日記憶碎片閃過,如今卻成了邪道攻擊她的利器。
下一秒,噬運老道劃破掌心,黑血滴落在符文上,整個法壇瞬間亮起暗紅光澤,陰寒之氣暴漲,祠堂溫度驟降。
【檢測到惡意詛咒攻擊,玄玉符自動啟用防禦】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響起,玉符爆發出溫潤白光,包裹住封寒霜,眩暈、噁心的感覺瞬間消散。
【能量消耗30%,剩餘70%,詛咒抵禦成功】
祠堂內,噬運老道猛地噴出一口黑血,草人瞬間燃起綠火,化為焦黑殘渣。他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嘶吼道:“有法器護著她!品級不低!”
他暴怒地踹翻陶罐、撕碎符紙,陰冷的恨意幾乎要溢位螢幕:“給我收拾東西,今日之事,誰敢洩露,格殺勿論!”
兩名弟子嚇得魂飛魄散,火速清理現場,不過十分鐘,三人便登上老舊麵包車,消失在夜色裡。
指揮中心裡,熱成像顯示麵包車快速駛離,霍凜請示:“是否攔截抓捕?”
封寒霜望著螢幕上遠去的車影,玉符溫度回落,卻殘留著防禦後的虛弱。
“證據不足,涉及特殊民俗儀式,官方難以定性,打草驚蛇反而麻煩。”顧臨淵理性分析,“繼續監控,摸清他的全部網路和幕後黑手。”
“繼續監視。”封寒霜沉聲下令,“加強所有據點監控,逆向推導他的手段,做好防禦。”
顧臨淵點頭:“玄玉符剩餘能量只能抵禦兩次同等攻擊,我己經聯絡玄墨,三天內完成充能,這幾天你減少外出,我寸步不離護著你。”
封寒霜抬眸,撞進顧臨淵滿是擔憂的眼眸,心底一暖。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燈火璀璨,看似安穩的表象下,邪道的試探、資本的打壓、暗處的窺探從未停止。
第一次試探被擋下,可這場護己守心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出而局破,全周得護能定也,祟作道邪是縱,護符玉有,護暗霆戰厲有,肩並淵臨顧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