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扛不住的，就是她這副堅定又倔強的樣子。
“好。”他抬手，輕輕擦去她額角的薄汗，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寵溺，“但你必須全程聽我指揮，穿最新的玄武防護服，一旦我覺得你撐不住，立刻撤離，不許反駁。”
“我答應你。”封寒霜立刻點頭，眼底泛起一絲暖意。
“紅姐，準備燭龍專機，即刻飛往西南邊境機場，帶醫療組隨行，把玄武防護服送到機庫！”顧臨淵對著通訊器下令，聲音裡滿是護短的堅決。
——西十五分鐘後，燭龍專機艙內。
引擎的轟鳴聲低沉震耳，封寒霜坐在特製醫療座椅上，裹著銀灰色的玄武防護服。
輕薄的面料堅韌無比，內襯的微電路網即時監測著她的生命體徵，肋下的傷口換了奈米修復凝膠，可每一次呼吸，依舊傳來針扎般的疼。
她咬著牙，望向舷窗外的墨色夜空，雲層在機翼下翻湧，地面的燈火如碎星散落。
顧臨淵就坐在她對面，三塊全息螢幕鋪在面前，一邊盯著黑巫鎮的衛星影像，一邊分神留意她的臉色，只要她眉頭微蹙，他就立刻遞過水和止痛貼。
“蘇硯的干擾陣列啟動七分鐘了，可莫千秋的屏障摻了高維能量，效果不太好。”顧臨淵沉聲說道，生怕她擔心。
封寒霜抬眼看向能量頻譜圖，那條暗紅色的曲線格外刺眼。
“是掠奪者系統的能量。”她輕聲道，“我能感覺到，和安萊身上的能量質感一樣，只是更古老。莫千秋背後，有掠奪者撐腰。”
顧臨淵的眼神愈發凝重。
這己經不是玄門恩怨，而是高維繫統的博弈。
就在這時，通訊頻道再次傳來急報：“顧博士！屏障突破失敗！黑霧擴散，又兩名隊員昏迷！樓內槍聲密集，玄墨在三層東南角，生命體徵越來越弱！”
“厲戰霆小隊還有十二分鐘抵達！”
封寒霜的心猛地一揪，掌心的玉符微微發燙。
“我們還有多久到？”她聲音發顫。
“八分鐘。”顧臨淵立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穩穩傳過去，“別怕，有我在。”
封寒霜點點頭，閉上眼強壓下疼痛。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遠方黑巫鎮的方向，一團扭曲的黑暗能量盤踞著，中心那簇金色光點——是玄墨，正一點點黯淡，像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文明火苗在玉符裡微微顫動，似在呼應，似在催促。
——邊境機場，凌晨三點二十分。
專機降落的瞬間，輪胎摩擦跑道發出尖銳的嘶鳴。
艙門開啟，潮溼的夜風裹挾著草木與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遠處隱約傳來沉悶的爆炸聲。
顧臨淵親自推著封寒霜的輪椅，小心翼翼地走下舷梯，生怕顛簸扯到她的傷口。
“首接去現場。”顧臨淵對司機下令。
“顧博士，前方還在交火，太危險了！”司機連忙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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