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正要往下探。
恰好助理打來電話,鈴聲驚醒了她。那黑影驚慌失措地翻窗逃跑,動作狼狽至極。
雖然沒看清正臉,但在這個家裡,對她存著那種齷齪心思的男人,除了許辭還有誰?
那一夜,許詩茵氣得想殺人。
她是喜歡許辭,甚至默認了未來會和他結婚。但這不代表他可以無視她的意願,搞這種qin取的噁心事情!
“哼。”
許詩茵咬著紅唇,眼中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冷意:“我敲打你,是要讓你長長記性!我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就不懂呢?”
“你變成這副德行,我以後還怎麼敢嫁給你?別說是我,就算是望舒,也不可能看得上現在的你。”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滴”的一聲。
指紋鎖開了。
周靜雅提著那個幾十萬的愛馬仕鉑金包走了進來。她妝容有些脫落,眼角眉梢掛著掩飾不住的疲憊,看來今晚在牌桌上又當了“散財童子”。
“詩茵?怎麼還沒睡?”
周靜雅換了鞋,看到只有大女兒一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不由得愣了一下。
“望舒和小墨呢?還沒回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許詩茵收斂了情緒,瞬間切換回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模式。她坐首身體,目光像兩把刀子一樣看向母親。
“媽,既然回來了,我有事問你。”
周靜雅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抓緊了手裡的包:“什……什麼事啊?這麼嚴肅。”
“溫家的聯姻,是怎麼回事?”
許詩茵盯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昨天在宴會上,小墨哭著說你們逼他入贅溫家,去娶那個坐輪椅的溫家大小姐。這事兒是真的?”
周靜雅眼神閃躲:“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集團資金鍊……”
“沒錢就去想辦法找錢!”
許詩茵打斷了母親的話,語氣強硬:“小墨才剛找回來,他在外面受了那麼多苦,回了家沒享幾天福,你們就把他往火坑裡推?”
“溫家那個女人是什麼名聲你不知道?心狠手辣,心理變態!和我年紀差不多大,在靜州就有‘太后’的稱謂。小墨那種小白兔一樣的性子送過去,還有命活?過去還不得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可是……”周靜雅剛想辯解。
“沒有什麼可是!”
“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
“缺多少錢,我去想辦法。大不了我去求銀行,再不行就把名下幾套房產和那幾家子公司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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