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內，檀香繚繞。
老太太死死盯著手裡的報告，老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常年吃齋唸佛養出的靜氣此刻全被燒成了駭人的火苗。
“好你個沈莉莉！”
她聲音不高，卻透著股咬牙切齒的狠勁。
“把自家兄弟姐妹全趕走了，然後拿我方玉蘭的親孫子去填她沈家聯姻的坑？！”
“外婆您先別發火！”
杜子元嚇得肥肉一哆嗦，趕緊湊上前順毛。
“我看應該不像。”
“老八跟那幾個姑娘感情都挺好的，瞧著不像是逢場作戲的商業聯姻。”
“什麼老八！”
方玉蘭猛地回頭，眼神凌厲得像刀子。
“那是我的孫子！我方玉蘭唯一的孫子！”
杜子元被這股氣勢駭得脖子一縮，當場噤聲。
方玉蘭也意識到自己失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臉上的線條稍稍柔和了些。
“小元，外婆不是衝你。”
她伸手拍了拍杜子元的胖手。
“你說……他們感情都挺好，具體是個怎麼好法？”
杜子元撓了撓頭，努力組織著措辭。
“就是……許辭好像在同時跟她們所有人談戀愛。”
“最邪門的是，這幫姑娘非但沒有扯頭髮，反而處成了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主打一個有男人……咳，有福同享！”
方玉蘭聽得一愣。
同時談戀愛？還不打架？
杜子元見外婆沒發火，膽子也肥了起來，繼續爆料。
“而且她們可都不是花架子。”
“有集團女總裁，有國民影后，就連她們當中那個帶頭的女律師也是高陽第一家族周家的長女！”
聽到這話，方玉蘭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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