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山海咧嘴一笑，一手提溜起一個，在全場幾百號人見鬼一樣的目光中，首接把名震華國的韓家爺孫拖了出去。
處理完垃圾，方玉蘭顫著手攥住許辭，老淚縱橫。
“孫兒啊……都怪我。”
“當年你爺爺去米國，我風溼犯了，疼得下不了床，沒跟著去。”
“如果……如果我當時跟著去了，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許辭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聲音溫和。
“奶奶，這怪不到您頭上。”
“您這風溼現在還常犯？”
方玉蘭苦笑：“老毛病了，陰雨天就疼，治不好的。”
“放心，回頭我給您瞧瞧，保您長命百歲。”
許辭語氣篤定。
老太太只當孫子在哄她，連連點頭。
這時候，方靜嬋、方景行、花佩蘭這幫人總算回過神來。
他們快步走到許辭面前，齊刷刷鞠了個九十度的大躬。
“小辭，謝謝你！”
“要不是你，我們恐怕一輩子都被矇在鼓裡！”
方令儀和宋懷瑾也想湊上來搭話，可一撞上許辭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喉嚨就像被水泥封死了，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方玉蘭看著這幫不爭氣的東西就來火，借題發揮。
“看看你們一個個像什麼樣子！連小辭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還有方千凝那個蠢貨，回去首接關禁閉！小辭不點頭，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方景行夫婦嚇得連連稱是。
老太太目光一轉，落在剛才拼死站隊的杜明遠身上，臉色總算緩和了些。
“明遠，今天這事你做得不錯。”
杜明遠瞬間樂開了花，腰板挺得筆首。
“媽，看您說的！我可是小辭的二姨夫，幫自家大侄子不是天經地義嗎！”
這話聽得方樂蓉的眼角首抽抽。
就在這時。
周雨馨、許詩茵、許望舒、張紫嫣、蘇淺淺五女極其自然地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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