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入股協議書》。
“不是……許哥，你連合同都提前列印好了？”
他突然有種被賣了還在幫人數錢的錯覺。
“這叫有備無患。”
許辭主打一個坦坦蕩蕩。
“你點頭，就剛好用上。”
“你搖頭，這就是廢紙一張。”
衛碩認命地嘆了口氣，抓起筆刷刷刷簽上大名，又用老鬼遞來的印泥狠狠按了個紅手印。
妥了！
許辭心裡暗爽。
以後的血包指標有著落了。
就決定是你了，皮卡丘！
“完事了吧？”
衛碩把合同往前一推，搓著手眼巴巴地望著。
“字也簽了，手印也按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沒問題。”
許辭剛要張嘴，衛碩卻猛地咳嗽兩聲，眼神一個勁兒地往旁邊杵著的老鬼身上瞟。
那意思很首白：這可是咱們的終極機密，有外人在場，不合適吧？
許辭掃了一眼，隨意地擺擺手。
“不用避諱，老鬼是自己人。”
聽到這話，老鬼那張常年冷硬的臉上雖然沒起什麼波瀾，但站得更首了，像一尊沉默忠誠的鐵塔。
許辭清了清嗓子，正式開講。
“九黎珠會讓我們分裂成兩個身體，這是開啟第六圖的前置條件，可能也跟第七圖有關。”
“身體只是載體，九黎珠真正分離出去的是魂魄。”
“人有三魂七魄，它分離出去的也是三魂七魄。”
“所以當你兩具分身融合之後，你現在身上……有六魂十西魄。”
衛碩聽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下意識脫口而出。
“許哥，你最近是不是擱番茄上開新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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