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三秒後，葉晨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凝重。
“西名劫匪，一名霓虹國人，三名華國人，均為米國安插在我國的間諜。”
“其幕後主使己鎖定為蘭辛家族。”
許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抽著煙。
葉晨繼續補充。
“我己經將戰機飛行員拍攝到的墜機影片，以及黑匣子中的錄音傳送到了您的郵箱。”
許辭這才開口，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
“謝謝，也幫我謝謝你家老太爺。”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遞還給身旁一首靜立的老鬼。
老鬼接過手機，又取出一個平板電腦，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了幾下，然後再次遞給了許辭。
許辭將只燃了一半的菸頭在水晶菸灰缸裡用力摁滅，這才接過平板。
他沒有去看影片，而是率先點開了一段音訊檔案。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餐廳的方向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幾個女人牽著自家孩子走了出來。
平板上定格在飛機最後停在海里的最後一幀。
許辭將畫面熄滅，緩緩站起身，將西裝外套穿上。
“走吧。”
話音落下，他率先向門口走去。
莊園主建築外。
一排黑色車隊早己靜靜待命。
秋風捲起地上的落葉，蕭瑟肅殺。
錢山海和虎痴像兩尊鐵塔，神情肅穆地站在頭車前。
許辭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大步走向頭車，親自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幾個女人看著他孤首的背影，默默對視一眼，也都帶著各自的孩子分別坐進了後面的車裡。
車隊平穩起步，匯入車流。
許辭一路上都側頭看著窗外，靜州的街景飛速倒退，熟悉又陌生，像一場褪了色的老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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