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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誰都不準告訴二爺和三爺!”
明珠閣裡,許綰綰帶著幾個嬤嬤堵了明珠閣的門,對著下面站著的下人一聲厲喝,道:“誰若是敢偷偷洩了行蹤,我就將你們打斷了腿扔出去!”
明珠閣院兒裡跪了一地的丫鬟,每一個都是惶惶模樣,有膽子大的偷偷抬頭一看,就看見許綰綰叉著腰,底氣十足的站著。
她當然底氣十足,在許綰綰身後,幾個碧水院的嬤嬤全都一臉凶神惡煞的堵著門,等著許綰綰吩咐。
就在今日,老夫人針灸過後、又被灌了一碗猛藥,這一劑猛藥下來,祁老夫人能說話了,這一說,就說出來一件天大的事兒。
祁老夫人變成這樣,是因為祁四給祁老夫人送了一碗雞湯。
祁老夫人恨啊!她自己的女兒對她下手這麼狠!
她今日下午時分剛養好身子,就跟許綰綰轉達這件事兒,許綰綰嚇了一跳,左右思量一番後,命人將老夫人的嬤嬤叫來。
許綰綰舌燦蓮花,成功說服了老嬤嬤,再加上祁老夫人的佐證,這群老嬤嬤就成了許綰綰手底下的人,聽許綰綰的話,出去將祁四身邊的丫鬟抓來一陣嚴刑拷打。
這丫鬟被丟進柴房裡,一頓鞭子亂抽,沒抗住,說了實話,不僅把祁四下藥的事兒說了,還把祁四買藥的藥鋪去處、當日帶了幾個丫鬟去的事兒全都交代了。
有了人證之後,許綰綰才帶著一群人來明珠閣抓人。
她帶著一群人來到明珠閣後,明珠閣裡面的祁四竟然沒有出來呵斥她,而是將門反鎖,躲在裡面不出來了。
一瞧見這陣仗,許綰綰心裡就有了底兒,這事兒肯定是祁四乾的,否則祁四躲什麼?
眼見著祁四關了門,許綰綰也不著急,甕中捉鱉,祁四能跑到哪裡去?她只管回過頭,盯著一群丫鬟們罵,把這些訊息牢牢摁下。
這些訊息不能被二爺跟三爺知道,人多容易出變數,她得趁著這倆人不在府門裡,把祁四先處理了。
祁四這段時間一直給她找麻煩,更可恨的是,那一日老夫人中風時候,祁四還把這黑鍋扣在她頭上,試圖將老夫人的病栽贓給她、何其惡毒!所以她絕對不能叫祁四好過。
她非要將祁四毒害自己親孃的事兒挖出來,叫所有人都知道,到底是誰害了老夫人!她要祁四這條命!
只見許綰綰一回頭,指著門道:“把四姑娘請出來!”
許綰綰手底下的嬤嬤們平時不太把許綰綰當回事兒,但是眼下老夫人病了,大夫人不在,她們群龍無首,又想護著老夫人,就全都按著許綰綰的吩咐來。
許綰綰一下令,她們就咣咣咣的撞門,明珠閣的門也不算結實,就一個紅木門,撞兩下就開了,這群嬤嬤們還算給祁四臉面,沒有將人生拉硬拽出來,而是一群人圍著祁四,道:“老夫人請四姑娘過去一趟。”
祁四面色灰白的站著,想說一句“不去”,可是唇瓣顫抖兩下,也沒擠出來一個字,只神情慘淡的被人簇擁著去了。
祁四一齣明珠閣的門,就瞧見許綰綰被一個嬤嬤攙扶著等在外頭。
今兒個許綰綰穿了一套摻了金絲的粉色綾羅緞,外頭的光一照,綢緞子身上便跟著散出細密的柔光,發一頭墨髮纏繞成垂雲鬢,其後簪了一株鎏金粉牡丹,陽光一落,人比花嬌。
“四姑娘肯出來啦?”許綰綰在門口瞧著祁四面色蒼白的出來,抿唇笑道:“四姑娘怕什麼?老夫人可是您親孃,就問您兩句話,您至於把門都鎖上嗎?”
祁四面色難看,盯著許綰綰看了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道:“你派人莫名其妙砸我的閣,我還不能關門了?許綰綰,你真是反了天了。”
許綰綰一瞧祁四這個模樣就知道了,祁四在硬撐。
只要她不承認,假裝不知道,她就能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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