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像是旁的捉姦那般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的捉到,儲存了一些顏面,但是到底男有婚約女未嫁人,被人撞見私會,他們倆也理虧。
溫玉抓緊機會,當場鬧大,立刻要退婚。
那段時間李正正處於公職上升期,很多雙眼睛盯著他,他這頭一齣事,朝堂上就開始瘋狂彈劾他,李正事業上受了很大打擊。
李正心知對不起溫玉,也上門來求見過,當時溫父也有意讓溫玉跟李正修復關係,不是說非要他們成婚,溫父只是希望溫玉不要鬧得那麼難看。
但溫玉當時太恨李正,李正來賠禮,溫玉從沒見他,李正走後第二日,溫玉直接對外放出溫府姑娘被姦夫□□欺辱,逼得重病的訊息,導致流言愈演愈烈。
溫父生了溫玉的氣,卻最終也捨不得責怪這個女兒,李府自知理虧,也嚥下了這根刺,任憑溫玉幾次找李正麻煩,也沒有替李正在明面上出頭。
——
當時溫府和李府兩個府門也覺得彼此尷尬,原本是多年好友、知根知底的朋友,現在因為兒女的事兒退婚反目,當場翻臉吧...他們之間有真情意,當初也都是互相扶持過,不翻臉的話,下面倆孩子都成仇人了,他們也難做。
而那位西洲小郡主也覺得丟了臉面,哭哭啼啼的要離開長安。
李正沒法子,眼下已經丟了一個了,他也捨不得丟掉第二個,就去哄廖雲裳。
沒了溫玉這個擋在中間的礙事兒人,一來二去,李正就跟這個小郡主真正捅破了窗戶紙,好到了一起去。
最終,李府家主親自登門賠禮,解除婚約,後又去西洲廖家求娶西洲小郡主。
至此,這件事兒畫上了句號。
坦白講,溫玉這事兒做的很不好。
雖然她這一口氣出了,但是溫府和李府兩個府門的人都因此交惡,李府和廖府的婚事也走的不乾不淨,往後溫府和李府在朝堂上都難為助力,彼此都有隔閡,溫府跟廖府又添了新仇,廖府和李府也聯姻聯的不情不願。
三個府門的人,沒有一個舒坦的。
後來,李正漸漸接任李府,與廖雲裳感情漸漸歸好,李府跟廖府的關係也就轉而好了很多,這倆府開始同仇敵愾的仇視溫府。
老話說得好,夫妻倆床頭打架床尾和,別管他們之前鬧成什麼樣的矛盾,以後只要一起過日子,都會慢慢變好,而夾在其中的人,就算是沒罪過,最後也成了有罪過。
而最恨溫玉的大概就是廖雲裳。
因為溫玉,廖雲裳名聲毀了,雖然後來跟李正成了婚,也算是扳回一城,但是她心裡也氣得慌,她沒少給溫玉找麻煩。
但她是從西洲來的,在長安貴女圈沒有什麼根基,溫玉卻是從小長在這裡,她熟知高門大戶的手段,背地裡沒少坑廖雲裳,那段時間貴女圈每天都有廖雲裳的笑話看。
最後還是溫父瞧不下去,怕溫玉再這樣鬧下去惹出禍患來,強行將溫玉送去佛廟休養心性——否則按著溫玉自己的性子她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去佛堂的!她用不著信佛,她求佛不如求己,佛去懲罰那群人哪有她自己動手來的痛快?
正因為溫玉如此行徑,也間接導致了後來,溫父在朝堂中漸漸與李府少了瓜葛,而西洲廖家又因為自家郡主受了委屈,一直暗地裡給溫父下絆子。
朝堂中眼下分兩個黨派,右相是其中一黨,東廠又是另一黨,右相跟廖府成婚之後,兩撥人結黨,溫父跟廖府起了齟齬,在朝堂中被針對了幾番,東廠順勢就拉攏溫父。
溫父是不太喜歡東廠人的,讀書人就沒有喜歡太監的,但是礙於局勢,也在朝堂中左右搖擺。
最終,溫府擺去了東廠那一頭。
後來,東廠出了一件貪汙受賄的大事兒牽連了溫府,廖府落井下石,右相冷眼旁觀,溫府全家被斬。
上輩子溫府被斬的時候,溫玉還在東水,因為是出嫁女沒有被牽連,但是也因為相距太遠而沒有機會救自己的父兄,甚至連屍體都沒有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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